|
|
此文章由 hurstviller 原创或转贴,不代表本站立场和观点,版权归 oursteps.com.au 和作者 hurstviller 所有!转贴必须注明作者、出处和本声明,并保持内容完整
自从2013年联合政府执政,悉尼郊区之间的收入差距差距更加明显。其中部分是因为较低的银行利率给数百名Double Bay地区的居民带来了50多万澳元的巨额收益。
《太阳先驱报》对澳大利亚税务局的最新数据进行分析后表示,悉尼最富的郊区,如Point Piper, Balmain and Northbridge等,其收入中值的增长速度是表现比较差的郊区如Ultimo, Burwood and Campsie的2倍还要多。
就平均收入而言,数量不多但是收入极高的某些个人可能会影响平均收入,同时收入高低两端的差距更为明显。
从13-14财政年至17-18财政年这5年来,Double Bay地区居民的平均收入增长了85%,达到242428澳元,为全国最高。于此同时Auburn地区的平均收入增长4%,至37686澳元为悉尼最低,甚至不足Double Bay地区的6分之1。
资本获利的严重影响平均收入。在Double Bay,419名居民在2017-18年度申报了总值2.21亿澳元或每人52.7万澳元的净资本收益。4年前本区平均资本增值仅为7.3万澳元。在Auburn,有249人申报2017-18年度总资本总收益为510万澳元或每人20500澳元。
SGS经济和计划合伙人Terry Rawnsley表示在过去的20年里,悉尼和墨尔本的贫富差距一直在扩大的局面并未缓解。他说:“靠近市中心的郊区相比中环(相对较远)的郊区来说,有更多的机会获得金融保险等高收入工作,以及专业级别的服务。”
“而中环郊区的居民不得不花更长时间在交通上,才能获得相对高收入的工作,或者凑合接受当地薪资较低的工作。”
2013-14年,悉尼十大郊区的平均收入为64487澳元。到2017-18年,这一数字增长了14%,至73462澳元。然而在收入中值最低的10个郊区如Lakemba, Cabramatta 和 Burwood,收入中值的涨幅不到4%。值得一提的是收入中值在某些郊区还产生了下降,其中Ultimo下跌9%至3万澳元一下,Hurstville则下降2%。
澳大利亚统计局的数据显示,同期整个新州工资上涨8.9%。
中等郊区的收入增长速度也没有赶上内城。在Brookvale, Malabar 和 Annangrove等郊区,收入中值增长了10.3%。
Rawnsley表示,收入差距造成了财富差距。“内城郊区的房价上涨更快,当地居民的收入的增加转手再次投资于一系列当地的物业,这个行为进一步剧增了内城郊区的平均收入。
国家储备银行之前曾经警告,太低的利率有可能导致资产泡沫。它反对官方利率降至负数,因为认为如果这么做,拥有大笔储蓄的人将会使用这些存款配置到其他资产上,从而产生泡沫。
在冠状病毒大流行之前,澳大利亚央行行长Philip Loew警告说,实际工资不变会削弱大众“共享繁荣“的感觉,导致部分民众质疑他们是否从澳大利亚的经济成功中受益。
生产力委员会(Productivity Commission)上周公布的一项研究表明,在过去的10年间,35岁以下人群的收入出现了下降。这种下降使得他们更加难以攒钱来享受现在如今老年人已经拥有的物质生活。
在悉尼最富裕的10个郊区,平均年龄自2006年以来有上升,增加了2岁达到接近40岁。而在收入表现最差的郊区,平均年龄则刚刚超过31岁,这比2006年人口普查的时候下降了将近1岁。
编译来源:悉尼晨锋报
原文地址:https://www.smh.com.au/politics/ ... 0200731-p55h8q.html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