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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早上就有点不舒服了. 打了几个惊天动地的喷嚏后, 我想我是感冒了. 其实我还是相当健康的, 除了超重近视蛀牙以外, 几乎没啥毛病. 我想这是不是因为我妈妈在怀我的时候多喝了点酱油的功劳. 每次提起此事妈妈就感慨一番. 当时妈妈的朋友荣阿姨也在怀孕, 叮嘱我妈妈说要如何注意饮食, 不能喝酱油深颜色的东西多吃水果牛奶这样孩子才能白白胖胖. 可是人家都说我妈妈怀的是男孩, 这样一来我妈妈就很泄气了, 她一直希望生个女孩子. 泄气的后果就是不注意饮食了. 经常三餐就是酱油泡饭. 不然就是饭泡酱油. 我妈妈的意思, 男孩子黑一点无所谓. 结果荣哥哥在荣阿姨精心呵护下出生了. 按照我妈妈的话说, 生出来的时候黑瘦黑瘦的. 又多病, 经常的咳嗽. 两个月后, 我也出来了. 接生的护士高兴的跟我妈妈说, 哎, 是个女孩呐. 我妈妈一下就呆了, 随后就想起了酱油. 再联想到黑黑的我. 可是出乎意料, 我居然白白胖胖的(是的, 我出生的时候就有8斤啦, 在那个年代, 不多见), 大家都很高兴. 就是荣阿姨比较郁闷. 我就在大家的关爱中茁壮成长啦. 小的时候在军区的幼儿园, 除了每个周末可以回家以外, 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生病了. 因为生病了可以吃病号饭, 还可以住在一间漂亮的房间里(隔离房), 不需要做早操, 想睡就睡. 美死了. 每次我们都是无比羡慕的看着搬进隔离房的小朋友. 印象中我也住过几次, 每当透过隔离房的大玻璃看着在操场上锻炼或者打扫卫生的同学, 就会得意的笑起来. 小学一年级的下学期我休学了. 因为我得了急性肾炎,要住院. 一听说妈妈要把我送到医院里去, 我不禁大哭,但是随即想到久违了的病号饭, 可以无休止的睡觉及不需要做功课这种种的好处, 我又开心了一点. 当然, 住院后永远打不完的针和吃不完的药我在当时是完全没有预见的. 我住院的那天, 就尝到了有史以来最痛的滋味. 为了确定我对青霉素不过敏, 我做了皮试. 到现在我想起那细小的紫蓝色针管我还会不由自主的冒冷汗. 针不大, 但是打进手腕里却是无比的痛. 我不禁尖叫起来, 我估计整个小儿科都可以听见我的哭喊声. 挂着满脸委屈的泪水, 我被分配在了1号房. 那个大间了住了许多小朋友. 有几个慢性病的已经住了一年多, 大家年龄差不多, 又是同病相怜, 很快就玩在了一起. 早上是最难熬的. 吃完了其实并不是很好吃的早饭后, 就是查房时间了. 大伙们就开始吃药的吃药, 打针的打针, 挂瓶的挂瓶, 抽血的抽血. 病房里的男孩子在打针的时候是不兴哭的, 甚至还要挤眉弄眼的装出毫不在乎的表情, 借以在我们女孩子面前树立威信. 开始我真以为他们不会痛的, 后来无意看见邻床的一个小哥哥在抽血时眼角的泪, 才明白原来他们也是会疼的. 在医院的100多天就在无数次的打针吃药挂瓶中痛苦的渡过了. 出院后, 我曾经骄傲的向朋友们展示了身上密密麻麻的针眼, 惹来一片啧啧的惊叹声. 出院并不等于病就完全好了,还需要控制一段时间. 所以每两三个星期还要去打一次长效青霉素. 与水剂青霉素不同, 这个长效青霉素是膏状的, 装在一个大针筒里. 明晃晃的针头让人顿感恐惧. 打一针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 卫生所的医生阿姨就会跟我聊天讲故事. 其间不断的会有人进进出出, 护士姐姐就会跟我开玩笑, 来开药打针的兵哥哥们也会鼓励我给我加油. 还常摸出个糖果给我吃. 我这时就光着PP躺在病床上,一边打针一边开心的吃糖果. 现在想想, 真是有趣. 可有趣完了, 回家就不那么有趣了. 这个长效青霉素打完后两天, 整个PP就是痛的, 走不了路, 只能趴着. 连下床上个厕所也是巨大的工程. 等药效一过了, 我就开始不安分的到处疯跑. 有些在医院患难与共过的病友们也出院了, 于是我们整天的腻在一起, 感觉什么都好玩. 最常玩的游戏就是打仗(部队的孩子嚒, 耳濡目染). 因为我是唯一的一个女孩子, 所以就成了卫生员. 背着个似模似样的救生包. 哪一方有"战士" 受伤了, 就要上去"抢救". 仗打完了, 我们也会在领头大哥的指导下, 去别人的菜地里偷挖地瓜土豆什么的. 放学的时候我们这群因病休学的孩子就在其他小孩羡慕嫉妒的眼光中带着一身的尘土凯旋回家. 一年级的下学期就这么充实的过去了. :si90 猫猫的生病记(二) http://www.oursteps.com.au/bbs/v ... p;page=1&extra= [ 本帖最后由 我爱猫 于 2006-11-10 17:45 编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