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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了,还在上班时,有一天在教师休息室里吃午饭,坐在校长对面,大家一边吃午饭,一边聊天,校长吃完了他的三明治,从饭盒里拿出一只苹果,吃了起来,很快他就把苹果吃完了,是的,吃完了,包括苹果芯和芯子上的一根黑黑的柄,有点吃惊,就跟校长聊,我说,把苹果芯都吃到肚子里的人不多,他笑了笑告诉我,他以前也不会把苹果芯吃到肚子里的,只是因为平时在家里常会拿一只苹果啃,啃完了懒得起身把苹果芯扔到垃圾桶里去,只是随手一放,茶几上,桌子上,反正人在哪,苹果芯就放在哪,太太打扫房间,看到到处是苹果芯,就不停的唠叨,听烦了,以后就索性把苹果吃完,什么都不剩,也就不用听太太唠叨了。 我这里说的不是如何避免惹太太生气,我说的是我的一个发现:原来整个苹果是都能吃下去的。 没完。 又有一次,也是在教师休息室里,也是在吃午饭的时候,看到一个同事在吃猕猴桃,带着皮吃,吃完了,我有点吃惊,但不是很吃惊,也没问,只是对自己说了一声,长知识,还想,应该不会再有什么能让我吃惊的吧! 还有的。 还是在教师休息室里,看到一个同事吃石榴,发现他没吐籽,是的,把籽都吃了下去,这次我一点没吃惊,学到了。 如今,我很少会用一个词:“应该”或者“不应该”,我知道,所谓的“应该”或者“不应该”只是一个人在自己极其有限的经历和认知范围内为自己规定的一个“行为准则”;根据自己特有的传统,习惯和接受的教育为自己行为,甚至思维都做了一个规范,没什么大不了。如今,我吃苹果还是不吃苹果芯的,我吃猕猴桃还是要削皮的,我吃石榴也还是会吐籽的,尽管我会吃生的大白菜的---这也是我在教师休息室里学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