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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金融时报:地震与地雷:一国党在南澳强势崛起 南澳州这场选举,应该足以打消一种看法:过去12个月里,一国党在民调中的支持率飙升,并不只是某种选民情绪发泄,到了真正投票日就会消失无踪。 但这也不意味着一国党已经站在“统治世界”的门槛上。 周六晚上的结果一方面证明,韩森领导的这个政党,民调数字确实能够转化成真实选票;但另一方面也显示,在强制偏好投票制度下,它要实现真正重要的目标,拿下议席,仍然相当困难。 它虽然气势汹汹,却还没有把整栋房子吹倒,不过确实已经造成了不小破坏。 南澳工党正如外界预期那样,轻松赢得选举,而且多数席位还明显扩大。但这场胜利也并非没有值得停下来警惕的地方。工党眼看就要从自由党手中夺下Unley、Hartley、Colton、Davenport和Morialta等选区,这说明它已经把自由党原本那些受教育程度较高的中产阶层选民抢了过来。 但在工党原本属于自己地盘的工薪阶层核心区,一国党却已经开始步步紧逼。 这一点在北部郊区选区Elizabeth表现得最为明显。 在Elizabeth,一国党的得票摆动幅度远远超过20个百分点,其中大约15个百分点来自原本支持工党候选人的选民。这个结果说明,在经济压力最沉重、以及移民问题影响,无论这种影响是真实存在还是仅仅被选民感知到,最强烈的地方,一国党就最容易壮大。 工党最终必须依靠拨票,才能守住Elizabeth。Port Adelaide、Light和Taylor这些选区的情况也差不多。 而这一切发生的背景,还是在一个拥有一位中右翼州长、且其个人支持率高得惊人的州里。阿尔巴尼斯在联邦层面既没有这种政治光环,也没有这种位置优势。 工党在去年联邦大选中从联盟党手中拿下或保住的多个外郊选区,如今都再次显得不那么稳了。 南澳真正更大的故事,是中右翼选票结构正在发生重组。 换句话说,自由党的持续瓦解,几乎完全是一国党造成的。 在计票过半时,工党全州初选票只小跌了0.9个百分点,降至39%;自由党得票则暴跌17个百分点,只剩19%;而一国党的支持率则升至约20%。 换句话说,中右翼阵营的总票数其实并没有增加,只不过原本集中在自由党身上的票,如今几乎被一国党和自由党一分为二,代价完全由自由党承担。 与此同时,工党和绿党组成的进步派总体比例基本没有变化。 自由党的血不断流向一国党,而工党则成功压制住了绿党。 截至周六深夜,南澳和西澳一样,似乎都正朝着“单一政党主导”的局面发展,因为已经没有真正有分量的反对力量了。 1993年,南澳工党因主导州银行崩溃事件,在选举中遭遇历史性惨败,被选民赶下台。 当时工党在47席议会中只剩10席,而自由党拿下37席。 彼得·马利瑙斯卡斯(Peter Malinauskas)和他的团队在开票前已有29席,这一晚虽然未必能达到37席这个象征性的数字,但自由党如今看起来就连那可怜的10席的一半,恐怕都要靠运气才能拿到。 截至周六深夜,一国党还没有正式拿下任何一个下议院席位,不过它在Hammond看起来形势不错。 在上议院方面,它大概率会有不错表现,科里·贝尔纳迪(Cory Bernardi)看起来有望拿下一席,并顺带再拖上一名同伴进入议会。 尽管席位数并不多,贝尔纳迪和汉森却表现得像赢家一样,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其实已经在重塑政治格局。 贝尔纳迪宣称:“一场地震已经撼动了澳洲‘一体化政党政治’的根基。” 韩森则警告马利瑙斯卡斯,她已经在他的州里埋下了“地雷”。 这些比喻当然都很夸张。 不过,真正更切中要害的,其实是败选的自由党领袖阿什顿·赫恩(Ashton Hurn)所作的总结。 她说:“南澳有一大批选民,已经对现状厌倦到了极点。” 厌倦现状的,不只是南澳人。 来源: https://www.afr.com/politics/fed ... -sa-20260321-p5rmcj Phillip CooreyPolitical editor Mar 21, 2026 – 10.32p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