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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很多聊中医的视频,很有意思,闲得无聊,找点东西聊聊,一来分享自己的经历,二来看看有没有吵架的。 我们这个年纪的人都知道中医,那时,中医很普遍,看中医的人很多,记得离我家不远有一个曙光医院,好像是中医院,小时候,没听到过对中医的争议,反正没人褒,也没人贬,从来都不是一个话题,文革时,不知为什么,中医突然变得厉害了,记得推拿,针灸突然变得十分神奇了,记得当时的宣传是说,中医什么病都能治,而且专治疑难杂症。我哥两岁时得了小儿麻痹症,一只脚是半瘫痪的,当时,在东北长春,有一个解放军医院,他们的中医很厉害,瘫痪了几十年的老人,小小银针扎一针就让他站了起来,我爸妈信了:既然几十年瘫痪的老人一针就行,我哥的腿没问题了,有幸我们有一个亲叔叔,在长春汽车厂工作的,67年,我爸就把我哥送去我叔叔家,让我哥去那医院看半瘫痪的脚,没治好。 我妈有近视眼,我的眼睛也是遗传近视,小学时,我妈也让我去试了试那神奇的小小银针,也没用。 Fast forward,十几年前,刚认识我现在的太太,她看到我有很厉害的花粉症,建议我说,应该去看中医,我不去,她很不高兴,说不相信中医是不好的,为了避免让她生气,那天早上,我去了那家我现在的太太指名的一家有名的医院,她说,要早去,否则挂不到好的。早上,到了那家医院,看到门口很多人,我去挂号,说挂完了,我从医院门口走出来,有一个中年人走到我跟前,问我,是否要挂号,我说是的,他问我挂哪一科,我说中医,他说没问题,他可以帮我去挂,但要一百块,(记得医院里的挂号费是十块,)我说没问题,他要我等着,然后他进了医院,过了几分中,他出来了,拿着挂了号的凭证,他看出了我的疑虑,说,不用担心,这是真的,他天天在这里做生意的,他今天还有好多要做了,我给了他一百块钱,并说,“你厉害,你把这些医生都揣在口袋里了。” 他笑了笑说,“大哥,别开玩笑,是那些医生把我们揣在他们的口袋里。我同意。 进了医院,不久,就轮到我了,进了诊疗室,一个女中医,很耐心地听我讲了我的花粉症病情,她说,花粉症不是一个大问题,但我必须知道,中医是不治病的,只是帮助调理身体机能,我问她,那调理以后会好吗?她说,这也要看个人的身体状况而定,接着,她给我开了药方,我拿着药方,谢了她,就去医院里的药方配药,先去付费,一算,一共五百块,心疼,如果能治好,五千都值,但既然那个医生说是治不好的,花五块也心疼,可是,不配这些药,怕回去被刚认识的女朋友笑话我,说我抠,所以,还是不情不愿地掏出了五百块,买下了一大堆药,证明我对她的话是多么重视的。 当然,这些药我一粒也没碰过,都扔了。 我今天对中医的态度?我没研究过中医,不懂,我不看中医,我只看西医,那是因为,就看病吃药,保险起见,挑争议少的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