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澳洲金融时报:花2150万澳元,你就能住上这艘超级豪华游轮 私人拥有的“The World”号上的住户,在海上过着一种极其优越的生活。只是,千万别把这叫作“坐游轮”。 自2002年以来,“The World”号一直载着这些超级富豪住户环游世界。 “这里没人会用那个C字(游轮)。”Eddie Wong一边带我参观MS The World,一边这样说道。这艘船是全球超富阶层的漂浮家园,他们的日常就是绕着地球航行。出生于悉尼的黄先生是这艘船的住户总监,负责船上165套公寓,也是一位非常活跃的社交人物。我们从五层甲板的主广场一路走到宽敞的水疗与健身区、四家餐厅、剧院、图书馆、泳池甲板,再到12层甲板那座标准尺寸的网球场,这是海上唯一一座全尺寸网球场,一路上,他都会和遇见的每一位住户打招呼、寒暄几句。 乍一看,这里的建筑风格和各种设施,确实很像一艘邮轮,哪怕没人愿意说出那个C字。但在1月从墨尔本到悉尼的三天航程中,我逐渐看清了“The World”与商业邮轮之间许多截然不同、而且非常特别的地方。 我对这艘船上那些富有住户原本抱有的一些“拘谨刻板”的偏见,在第一晚就消失了。那天晚上,奥地利籍总经理莱格纳(Thomas Legner)穿着一身条纹西装,带我走到下层船舱,去看船员们正在享用由住户赞助的定期“升级晚餐”。现场有现切火腿、三文鱼和牛肉台,还有三层高的巨型King虾拼盘,葡萄酒也十分充足。 看到这些身家数以千万计的富豪,居然和自己的员工一起在船体深处用餐,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之后,在双层结构的Marina餐厅里,这个餐厅在停靠港口时还会变成真正的游艇码头,莱格纳向我解释说,“The World”是“很多东西的结合体,它既像业主协会,也像乡村俱乐部,同时又是一艘船、一家五星级酒店”。 当天特色菜是悉尼岩龙虾,可选择烤制或清蒸,并配上黄油酱汁。我点了伊比利亚火腿和一道辛辣大虾克吉里饭,莱格纳点了澳洲barramundi鱼,我们还一起分享了一瓶来自他家乡维也纳的Rosengartl混酿白葡萄酒。这只是船上那座获奖酒窖中1.4万瓶藏酒、1400种高端酒款中的一种。 “选择”是“The World”这类梦幻生活的核心。工作人员维护着一份多达2200条的餐饮偏好清单,从过敏原,到住户喜欢在鸡尾酒里加什么形状的冰块,全都记录在案。餐饮总监阿曼德·劳(Armand Louw)说:“我们面对的是非常高净值的客户。关键在于个性化服务,并为他们创造值得记住的体验。” 比如,马克斯(Max),船上最年轻的住户之一,就在我们这趟航程中迎来了七岁生日。船上大约有两个家庭长期居住。于是工作人员专门为他准备了一份最爱的菜单:阿拉斯加帝王蟹、意大利松露,以及一只巧克力海盐焦糖生日蛋糕。 船停靠在库拉索(Curacao)时,行政总厨格尼达(Sebastian Gnida)还特地空运来一条重达250公斤的金枪鱼,只因为有位客人只吃冷水鱼。他说:“我们的预算非常宽裕。只要不超出预算,就没问题。” 就在我登上停靠在墨尔本站码头(Station Pier)的这一天,一对来自摩纳哥的夫妇也登船了,他们准备先坐到悉尼,再继续去新西兰,算是体验一下这艘船。黄先生告诉我,他们“对私人游艇非常熟悉”,但还是想亲自看看这里是否适合自己。潜在买家最多可以体验航行三次,再决定是否购买。住户的亲朋好友也欢迎登船,而Exclusive Resorts这个会员邀请制度假俱乐部的客人也可以入住,因为它本身就拥有四套公寓。 黄先生说,他去年卖出了大约20套公寓。价格从300万美元到1500万美元不等,折合约430万至2150万澳元;每年的维护费用,类似于物业管理费,平均在50万到60万美元之间。 船上至今仍有少数最初的住户,以及大约20名从“The World”创立时就一直在船上的船员。这艘船于2002年由挪威航运大亨克努特·克洛斯特(Knut Kloster)推出,最初是一种“业主住宅+酒店”的混合模式,六层甲板有可预订客房,用出售房间来分摊运营成本,但仅过了一年就陷入破产。后来住户们联合起来,避免这艘船资不抵债倒下,其中一人甚至买下了10套公寓。从那以后,这艘船就一直由住户自己拥有并管理。 航线安排通常由委员会提前数年规划,以便在竞争越来越激烈的邮轮市场里,提早锁定泊位。每次靠港一般都会停留好几天,让住户可以通过所谓的“目的地体验”,绝不会粗俗地称它为“岸上观光”,以及陆上探险,去真正深入探索当地。每年还会有三次前往地球偏远地区的探险航程。 在游览新西兰之后,“The World”驶向南极,想要重新夺回它在2024年创下的“航行至最南端”纪录,尽管最终未能成功。上一次去南极时,董事会成员安德里娅·纽曼(Andrea Newman)曾与另外14位住户一起,在这片大陆上露营,入住极其高端的Three Glaciers Camp。这处营地过去的客人还包括谷歌创始人谢尔盖·布林(Sergey Brin)和拉里·佩奇(Larry Page)。 纽曼和同伴们还飞到了地理意义上的南极点,并在那里待了一周,开雪地摩托、滑雪、徒步,“玩得非常开心”。纽曼曾在里根政府白宫工作,也曾担任多家美国航空公司的说客。她说:“而这一切,都是船上帮我们安排好的!” 这是我第三次登上“The World”。第一次是在2003年、美国杯帆船赛期间,当时船停在奥克兰,那还是破产前。那时我作为酒店客人登船,住户和客人之间的界限非常明显。 2016年,我再次受邀登船,因为那时还有一些公寓在出售,管理层希望把消息传播给澳洲潜在买家。 澳洲人是船上人数第二多的国籍群体,其中包括一位非常知名的女性矿业亿万富豪,以及商界和文化界的大人物。 那时的气氛比现在正式得多。晚餐要穿西装、打领带;完全没有社交媒体;网络也很差,后来埃隆·马斯克(Elon Musk)的“星链”(Starlink)卫星系统彻底改变了这一点。那时候我与住户的接触被严格控制,不过我认识了一位澳洲男士,我们暂且称他为鲍勃(Bob),当时我是在他位于10层甲板那套优雅公寓里见到他的。那时他刚刚丧偶;而这一次,我则在时尚的泛亚餐厅East和他以及他的新婚妻子共进晚餐,我们就叫她凯瑟琳(Katherine)吧。 鲍勃同意,过去十年里,船上的氛围变化非常明显。整个社区更年轻了,平均年龄大约60出头,气氛也更轻松。不过,凯瑟琳在2019年第一次上船前,还是被花了不少时间才说服。她此前唯一一次“邮轮”经历,是一次让人失望的Celebrity邮轮之旅,船上连明星都没见到。 她一边吃着味噌鳕鱼和鸭肉薄饼,一边说:“我觉得大概只用了33秒,我就明白Celebrity和这里到底差在哪里了。”和我采访的每一位住户一样,他们也都特别强调船上这个社群的重要性。凯瑟琳说:“这里的友谊非常深。”鲍勃则说:“我一直用一句话来形容:‘背景各异,兴趣相同。’你们会一起经历那些令人难忘的事情,这些经历会不断丰富彼此之间的交流,也不断累积共同回忆。” 今年,我之所以能再次登船,也是因为“The World”进入了一个新的“开放时代”。这部分是受到其它住户持有型远洋豪华船威胁所推动,例如至今已比原定时间晚了十年还未下水的Utopia,以及提议中的“超级巨型游艇”Ulyssia。 “The World”总裁兼首席执行官杰西卡·霍普(Jessica Hoppe)说:“虽然目前还没有真正的竞争对手……但我觉得大家已经意识到,我们应该更多出现在公众视野中。” 我告诉她,与2016年相比,如今大多数住户都非常乐意和来访记者聊天,这种转变让人感觉像是从“秘密社团”变成了“乡村俱乐部”。 她说:“说到底,这也是一种机会。当某样东西变得太过专属,以至于,根本没人知道它的存在,那它就有点专属过头了。” 一个周六早晨,当我们壮观地穿过悉尼港口入口驶入悉尼港时,住户们站在12层甲板上喝着香槟,而黄先生拿着麦克风,一边介绍沿途的重要地标,一边指出港湾边属于部分“The World”住户的住宅。 其中包括慈善家兼画廊创办人朱迪思·尼尔森(Judith Neilson),还有一些我不能点名的人,他们在Mosman有房子,在Woolloomooloo Wharf和One Barangaroo也有公寓。 他讲起来毫不避讳。这真的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 ![]() ![]() ![]() ![]() 来源: https://www.afr.com/life-and-lux ... hip-20260204-p5nzjn Kendall Hill Mar 10, 2026 – 5.00a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