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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泼斯坦档案可能摧毁全球超级精英

2026-2-22 06:41| 发布者: dootbear | 查看: 3877| 原文链接

澳洲金融时报社论:爱泼斯坦档案可能摧毁全球超级精英

英国王室恐怕躲不过安德鲁涉入这起21世纪最具代表性的道德破产案件所带来的声誉污点。

澳洲人周五早晨醒来,听到前约克公爵安德鲁因涉嫌公职渎职被捕的消息。

对长期关注这位“失势王子”与爱泼斯坦丑闻纠缠的人来说,这并不意外。

安德鲁与这名已身败名裂、现已死亡的金融人士的关系,长期给英国王室蒙上阴影。

他被指控性侵已故的弗吉尼娅·朱弗雷,安德鲁始终否认,但最终选择和解,也成为他公众形象崩塌的起点。若他如今被正式起诉,并被陪审团认定在担任英国贸易特使期间滥用国家资源,他可能面临终身监禁。

这次逮捕不可避免地让王室受到更严厉的审视。

自17世纪以来,还没有王室成员遭到逮捕。

当前危机也会再次引发“君主制在现代英国是否仍有意义”的争论,并势必给澳洲共和派提供更多空间,推动宪制变革的主张。

但把这视为温莎王室的终结则言过其实。已故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和查尔斯三世都曾提前采取隔离损害的措施,包括剥夺安德鲁的荣誉军衔与王室赞助人身份,将其赶出皇家宅邸Royal Lodge,并把他从公众生活中彻底移除。

英国王室大概率能扛过这场丑闻,但无法摆脱安德鲁涉入这起道德崩坏标志性事件所留下的污点。

更广泛地看,安德鲁的坠落也暴露出一套“权力生态”,正是这种生态让杰弗里·爱泼斯坦得以长期滋生壮大。起初只是调查这名金融人士的性贩运网络,后来却逐渐演变成对其朋友圈“全球超级精英”的起诉书式指控。

这些人掌握最排他的影响力网络、财富与特权。

有人据称参与幕后交易、牟利与非正式政治,甚至有人被指卷入爱泼斯坦的贩运圈。

安德鲁的丑闻时间线
1984
安德鲁在洛杉矶沃茨社区(Watts)参观建筑项目时,用颜料喷记者与摄影师。他一边擦手一边说:“我挺享受的”。

2007
安德鲁出售温莎城堡附近的桑宁希尔公园(Sunninghill Park)住宅,有报道称买家以高出要价20%的价格购买,金额为1500万英镑(约为3000万澳元)。买家据称是当时哈萨克斯坦总统的女婿库利巴耶夫(Timur Kulibayev),引发“试图购买英国影响力”的担忧。

2010
卧底记者假扮富有阿拉伯人拍到安德鲁前妻莎拉·弗格森(Sarah Ferguson)疑似出价50万英镑“出售接近王子机会”。

2011
首批与爱泼斯坦关系的报道曝光后,安德鲁被迫辞去英国特别贸易特使职务。他还被质疑与利比亚前领导人卡扎菲之子赛义夫·卡扎菲(Said Gaddafi)交好,并与一名被定罪的利比亚枪支走私犯有关联。

2019年7月
爱泼斯坦第二次因性贩运被捕,随后在纽约监狱中自杀身亡。公众注意力集中到指控上:安德鲁曾与至少一名被爱泼斯坦贩运的未成年少女发生性关系。安德鲁否认指控。

2019年11月16日
安德鲁接受BBC记者艾米丽·梅特利斯(Emily Maitlis)采访试图止损,却适得其反:他为与爱泼斯坦的关系辩护,对受害者缺乏共情,并给出许多人难以置信的解释。他称自己在2010年12月与爱泼斯坦断绝联系,这个日期后来“反噬”了他。

2020年11月20日
白金汉宫宣布安德鲁将“在可预见的未来”暂停所有王室职责。四天后,他被剥夺230家慈善机构赞助人身份。

2022
安德鲁同意就朱弗雷在纽约提起的民事诉讼达成和解。朱弗雷称自己17岁时被迫与他发生性关系。安德鲁未承认指控,但承认她作为性侵受害者曾受伤害。专家估计这笔未公开的和解金可能高达1000万美元(1500万澳元)。

2024
法庭文件披露安德鲁与一名疑似中国间谍的商人关系密切。该商人因国家安全担忧被禁止入境英国。安全官员担心此人可能借对安德鲁的影响力谋利。

2025年4月25日
朱弗雷在澳洲自杀身亡。她自约2002年起居住在澳洲。

2025年10月12日
英国媒体披露,安德鲁在2011年2月28日给爱泼斯坦发邮件,比他对梅特利斯声称“2010年12月断联”晚了两个多月。他写道他们“在同一条船上”,必须“超越这一切”。

2025年10月17日
安德鲁称自己放弃约克公爵等王室头衔与荣誉,因为“持续指控分散了国王陛下与王室工作的注意力”。

2025年10月30日
白金汉宫宣布国王剥夺安德鲁剩余头衔,并将其逐出温莎附近的王室住所。此后他将被称为安德鲁·蒙巴顿-温莎(Andrew Mountbatten Windsor),不再以王子身份出现,并需搬至私人住宅。

2026年2月19日
英国警方以涉嫌公职渎职为由逮捕安德鲁·蒙巴顿-温莎,指其与爱泼斯坦有关联。

像许多封闭圈子一样,这个小圈层的“入会条件”大概离不开谨慎与忠诚。保护网络等于保护自己;谁敢揭发,可能会失去特权通道,甚至被彻底驱逐。爱泼斯坦把全球最有权势的政客、商界巨头、学者与商人纳入其轨道,便形成一堵“人墙”,替他挡住更强的审视。

“把精英隔离在问责之外,会摧毁择优原则与公众信任。”

令人不安的是,爱泼斯坦在2008年因向未成年女孩买春被定罪后,他的影响力并未崩塌。许多认识他的人宣称“不知情”(或许是故意视而不见),仍与他交往,甚至同情他的“处境”。把一个被定罪的性犯罪者当作“可以亲近的人”,说明在某些人眼里,权力与门路比道德清晰更值钱;也体现出对法律的轻蔑,并等于在社交层面为他的变态嗜好背书。事实上,他的权势朋友圈还在扩大。

他对机构与建制的影响同样令人担忧。爱泼斯坦刻意与许多机构的“守门人”建立紧密关系,并借此为自己谋利。比如,摩根大通与德意志银行在监管层面为他遮风挡雨,面对其公司与慈善机构、异常巨额的现金提取,以及向模特经纪机构的转账,这些机构被指充当贩运行动的幌子,都未能有效制衡。

并非巧合的是,摩根大通前首席执行官斯塔利(Jes Staley)常去爱泼斯坦私人岛屿度假,频繁乘坐其私人飞机“萝莉塔快线”(Lolita Express),甚至在爱泼斯坦以“外出工作释放”形式服刑期间还专程探访。

以色列前总理巴拉克(Ehud Barak)据称也与爱泼斯坦关系密切。文章称,爱泼斯坦帮助巴拉克出售并开发以色列武器,并组织秘密外交谈判渠道。

令人脊背发凉的是,一个人竟能对全球商业与政治事务施加如此巨大、且并不恰当的影响。

有人或许会把爱泼斯坦当作“极端个案”,说他只是操控型掠食者、骗子,利用制度与他人。但他交往网络之广,以及机构在其行为上的默许与共谋,更像是一种“民主衰败、精英俘获与制度腐败”的症状。双重标准让普通公民必须遵守的规则,在少数圈层里仿佛可以讨价还价。而把精英从问责中隔离出来,会摧毁择优原则与公众信任。

随着爱泼斯坦档案的公布,许多全球精英正在失去名望并开始面对法律后果。

除了为受害者及其家属提供制度层面的确认,这也许意味着一个“少数人可以完全逍遥法外的特殊时代”终于走向终结。
















来源:

https://www.afr.com/world/europe ... ite-20260220-p5o40q

Feb 20, 2026 – 6.20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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