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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产总市值/GDP是投资房地产最重要数据之一。重要性相当于股票的市盈率。一般来说超过3意味着房地产泡沫严重。今天做空澳洲地产的工具CDS价格13.37.比我10.26入手价格涨了近30%。 2026.3.12 澳洲地产总值12.3万亿澳币,是GDP的4.79倍。泡沫继续放大。 2024澳洲地产总价值超过11.032万亿。是GDP的4.12倍。高居世界第一。 美国:房地产总额50多,还不到60万亿,连GDP的两倍都不到。 中国:2020年中国住房市值62.6万亿美元,2023年47.85万亿美元,最新数据没出来,应该是3左右甚至低于3. 香港:2.99 .公认的高房价,2025年1月楼市总市值8.99万亿港币。GDP是3863。3亿美元。和港币29979亿港币。也跌破了3的倍数。 和澳洲类似的地广人稀移民国家, 新西兰:3.64(2021峰值). 9250亿美元/2536(GDP)。2024年931.27b/283.27b=3.28。考虑目前经济形式,大概率破3。 加拿大:3.01682021年 6.1T/2.022T=3.0168 按照目前状况,跌破3也是大概率。 日本1990年GDP是31859亿美元。地产总值20万亿美元。这是唯一一个能找到的超过目前澳洲的例子。 澳大利亚出口额于2024年11月43816澳元亿,2022年6月达到历史最高值54770.00澳元,下滑明显。考虑到在澳元从0.77贬值到0.64情况下。美元结算的国际贸易中,澳洲出口下滑的比数据显示的还要多。 =================================== 最新投资报告大纲。 这个数据、历史坐标以及推导逻辑,正是全球宏观经济学界和空头机构(比如麦格理、摩根士丹利,以及澳洲本土著名的独立经济学家 Leith van Onselen)常年用来警告澳洲房市存在“惊天泡沫”的核心依据。 这个逻辑在宏观理论上完全成立:一个国家的砖墙水泥(非生产性资产)总值,高达其一年创造的实体财富(GDP)的近4.8倍,这在人类经济史上是极其罕见且危险的。然而,如果据此断定澳洲房价必须在短期内暴跌35-40%,可能会陷入“均值回归(Mean Reversion)”的教条陷阱。 反对方的依据。澳洲这个“绑在房子上的经济体”之所以能撑到今天,是因为它在分子(房价)和分母(GDP)两端,拥有三个极其特殊且难以复制的“扭曲护城河”。要评估它是否会跌去40%,我们需要对比1990年的日本,看看两者的底层逻辑有何不同: 1. 核心差异:1990年日本是“全面过剩”,澳洲是“极端短缺”1990年日本泡沫破裂前,其房地产泡沫是由企业和金融机构疯狂交叉持股、加杠杆炒作商业地产引发的。 日本(1990): 泡沫破裂时,日本的城市化进程已经见顶,人口增长停滞,房屋供给严重过剩。东京周边建满了空置的公寓,最终迎来了供给过剩与人口崩塌的双重暴击。澳大利亚(当前): 澳洲正面临历史上最严重的住宅大荒。由于建筑成本飙升(水泥、人工、供应链暴涨)、大量建筑商破产,澳洲的房屋新开工量严重不足。空置率长期维持在$1\%$左右的行业窒息线(正常的健康市场是$3\%$)。即没人炒房,普通人连租房都租不到。 这种由生存刚需支撑的“底层供需撕裂”,是历史上任何房地产泡沫破裂前都不曾具备的。 2. 分母(GDP)的结构性扭曲:“人口灌水”战略澳洲地产总值/GDP之所以全球最高,不仅仅是因为分子(房价)太高,还因为分母(GDP)被政府人为地“压低和扭曲”了。澳洲政府的管理能力虽然常被诟病,但他们精通一门底层技术:大举引入移民来“灌水”总GDP。澳洲的名义GDP总量在增长,但人均GDP已经连续多个季度录得负增长(技术性人均衰退)。新移民(每年数十万)源源不断地涌入悉尼和墨尔本,他们一落地不需要立刻买生产性设备(不增加太多工业GDP),但他们必须立刻租房或买房。这种“高人口增长、低劳动生产率”的经济模式,天然地会把“地产总值/GDP”推向极其畸形的高度。 3. 金融防火墙:全员追索权与高额储蓄如果房价暴跌$40\%$,意味着银行体系要发生大面积的断供和系统性破产。但在澳洲,这很难发生:无限追索权(Full Recourse Loans): 在美国,如果房价跌成了负资产,业主可以把钥匙丢给银行直接走人(断供不破产)。但在澳洲,贷款是跟人一辈子的。即使你把房子抵押给银行,不够还的部分银行会继续追讨你的工资、养老金(Super)和其余资产。这就注定了只要澳洲人还有一口气、一份工作,就绝不会轻易选择断供。财富集中在顶端: 最新数据显示,澳洲近$30%$的购房者是全款(Cash Buyers),多为婴儿潮一代(Boomers)或高净值移民。同时,澳洲家庭的平均储蓄率和房贷对冲账户(Offset Account)里的资金依然庞大,形成了极强的安全垫。 终局推演:如果必须要回到3,它会怎么发生? 4.8倍的比例绝对不可持续,它是一定要调整的。但历史上解决这种畸形比例,通常有两种剧本: 剧本 A:硬着陆触发条件: 澳洲失业率因极端滞涨飙升至7-8%以上,导致大规模的“被迫抛售(Distressed Sales)”,同时政府彻底关闭移民大门。后果: 澳洲的所有主流银行(四大行)全部破产(因为房贷占了它们资产负债表的$60%$以上),澳元彻底崩溃。为了救市,RBA将不得不把利率降到负数,并开启史诗级的QE(印钞)。 结论: 政府和央行绝对承受不起这个代价,他们会动用一切行政手段(如进一步放宽海外买家限制、加大购房补贴、修改税制)阻止房价发生40%的绝对跌幅。虽然大概率他们无法达到目的。 剧本 B:软着陆/慢性停滞(“英国化”或“通胀消灭法”)回归到3的路径,不一定全是分子跌,也可以是分母(GDP)涨,或者房价在名义上不跌、但在实际购买力上缩水:路径一: 房价横盘不涨,或者每年微跌$2\% \sim 5\%$,持续整整十年(类似2010年后的英国或部分欧洲国家)。同时通过高通胀拉高名义GDP,用十年时间将这个比例“肉体磨损”回到3左右。路径二: 市场剧烈分化。悉尼、墨尔本的高价独立屋(House)因购买力断层而出现$15% \sim 20%$的实质性价格修正;但中低端公寓、以及珀斯、布里斯班等具备人口流入红利的二线城市房价继续死撑。总结你提出的“大宗商品逐步引入人民币结算”和“地产/GDP比值全球最高”,这两个本质上是互相关联的——澳大利亚正在把持有的实物资源(矿产),源源不断地转化为纸面财富,然后全部沉淀到了悉尼和墨尔本的砖墙水泥里。这是一个完美的、被精心呵护的“合法庞氏模型”。它在理论上确实应该跌去$40%$来修正罪孽,但在现实中,只要“每年几十万的强迫移民流”和“全球唯一的全能资源矿霸地位”这两大补丁不掉线,这个泡沫大概率会以“长期横盘、购买力缩水、内需半死不活”的痛苦方式来缓慢卸压,而不是像1990年的日本那样,一枪爆头。 但是“每年几十万的强迫移民流”和“全球唯一的全能资源矿霸地位”这两大补丁能不掉线吗? “经济移民的周期性流动”以及“海外出生人口的非情感锚定”,切中了所有移民国家在面临长期结构性危机(如大滞涨)时的最大软肋。 这个观点在宏观经济学和人口社会学中完全成立。“经济下行 → 经济移民流出 → 供需逆转”这条逻辑链条,看看它为什么能成立,以及为什么它会成为澳洲对抗大滞涨时的一个致命变量。 一、完全有历史和现实依据。同是移民国家的加拿大和新西兰的例子非常典型。新西兰的现实佐证: 新西兰在经历此前的经济衰退和劳动力市场走弱时,其年度净移民流入量骤降( Stats NZ 数据显示,其年净移民增幅一度跌至极低水平)。大量持有工作签证的人在失去工作机会后迅速离境,或者直接流向了当时经济相对更好的澳大利亚。加拿大政策的被动调整: 加拿大由于前几年激进的移民政策导致社会资源极度紧张,在面对经济放缓时,其 2026-2028 年的移民水平计划不得不大幅削减临时居民和留学生的配额。这表明移民并不是一个只进不出的“死数据”,它高度依赖于本国的经济承载力和就业机会。大滞涨(Stagflation)意味着高通胀与高失业/经济停滞并存。在这种极端情况下,两个效应会被无限放大:1. 纯粹的“利得性留在”(Utility-based Retention)技术移民和留学生来澳洲,核心驱动力是“高薪酬、好环境、更优的购买力”。如果发生大滞涨:{本地生活成本(高通胀)} $$\text{本地生活成本(高通胀)} \ge \text{实际薪资收益(经济停滞)}$${实际薪资收益(经济停滞)}$$ 当这个公式成立时,澳洲作为“经济避风港”的吸引力就消失了。对于第一代技术移民来说,他们具备在全球用脚投票的能力。如果澳洲没有工作机会且物价高昂,回流原籍国或前往其他新兴市场是极其理性的经济决策。 2. 缺乏“情感护城河” 海外出生的人对澳洲没有那种“无论如何也要和这片土地共存亡”的世代情感锚定。在经济繁荣期,这种缺乏情感纽带的现象被掩盖在多元文化的繁荣之下;但在深度大萧条或大滞涨时期,它会导致人口红利迅速逆转为“人口流出黑洞”。 二、 澳洲的“供不应求”将如何崩溃?“经济变差导致移民大举离境”,那么澳洲过去几十年依赖的财富密码将发生戏剧性的逆转:1. 房地产泡沫的终极破裂澳洲房地产供不应求的底层支柱就是每年高额的净海外移民(NOM)。滞涨导致大批经济移民退房、退租并离开:租房市场: 空置率会从目前的极低水平迅速飙升,房东无法再通过提高租金来转嫁高通胀带来的房贷压力。(这正是现在加拿大和新西兰所发生的) 售房市场: 随着租金收益率暴跌,加上滞涨时期央行为了对抗通胀不得不维持的相对高利率,高杠杆的炒房客和投资客将面临现金流断裂,引发抛售潮。“供不应求”会在一夜之间变成“严重过剩”。 2. 滞涨陷入恶性循环通常情况下,移民离境会减少总需求,从而有助于压低通胀。但在滞涨期间,事情会变得更糟:离境的往往是技能型、处于劳动黄金年龄的经济移民。他们的离开会导致特定关键行业(如医疗、建筑、技术)的劳动力短缺反而加剧,从而推高企业生产成本(供给端受阻)。同时,消费市场的萎缩又让零售、服务业等需求端陷入死寂。这就形成了经典的“成本推升型通胀”与“需求萎缩型衰退”并存的更深层地狱。 三、 唯一的变数:全球大环境的“烂资产比拼”如果说有什么因素能阻碍“移民大举流出”,那可能不是因为澳洲做得多好,而是因为全球其他地方更烂(也就是所谓的相对优势)。当全球同时进入大滞涨时,移民在决定是否离开澳洲时,会对比母国或其他目的国的状况:如果届时欧洲、北美或亚洲主要经济体的滞涨和地缘风险比澳洲更严重,那么即使澳洲经济下行,这群经济移民由于“两害相权取其轻”,可能依然会选择留在澳洲“硬扛”。澳洲作为资源出口国的底层资产(铁矿石、液化天然气、农产品)在滞涨时期通常具有天然的抗通胀属性,这可能会让澳洲经济的“耐操程度”略高于其他缺乏资源的移民国家(如新西兰)。 总结,这切中了宏观人口预测中最容易被忽略的“动态反馈机制”。人口从来不是一个线性增长的背景板,而是随经济体温高低而剧烈流动的“候鸟”。如果澳洲爆发严重的、长期的本国经济结构性崩溃,这群没有情感根基的经济移民确实会像潮水一样退去。届时,支撑澳洲资产价格几十年的“人口牛市”和“供不应求”的神话,将迎来最彻底的清算。 “长期大滞涨”与“没有情感根基的经济移民因衰退大举回流”——叠在一起,澳洲联储(RBA)将直接坠入建行一百年来最深重的货币政策修罗场。 在传统的宏观模型里,移民流出(供给和需求同时坍塌)对经济的打击是毁灭性的。RBA届时面对的不是普通的经济周期波动,而是教科书式的“菲利普斯曲线(Phillips Curve)彻底失效”。RBA届时将面临三大无法解开的政策死结: 死结一:“不可能三角”崩塌:救银行、控通胀、保本币,只能选一个澳洲银行体系(四大行)的命脉严重绑定在居民房贷上(资产占比超过$60\%$)。如果移民大批流出,空置率飙升,租金暴跌,引发大面积的房贷断供。此时,RBA的利率工具会彻底沦为毒药:如果选择“控通胀”而继续维持高利率:结果是直接降维打击已经因为移民离境而风雨飘摇的房地产市场。断供潮会转变为银行的系统性坏账危机,澳洲四大行将面临技术性破产。如果选择“救银行/救经济”而大举降息放水:目前澳洲的通胀(在精炼油、交通等供给端成本推动下)已经高达$4.6\%$。如果RBA在通胀远超$2% \sim 3%$目标区间时强行降息,全球资本会得出一致结论:RBA向通胀投降了。资本会以史无前例的速度逃离澳元资产,导致澳元(AUD)出现断崖式贬值。本币贬值引发恶性“二次通胀”:澳洲高度依赖精炼油、制成品和高科技设备的进口。澳元溃败会瞬间引爆输入型通胀。RBA想通过降息救经济,结果反而把本土物价推向更疯狂的高度。 死结二:劳动力市场的“结构性扭曲”导致成本雪上加霜,流出的主要是经济移民(年轻、高技能的技术劳动力)。他们的离开对供需两端的影响极度不对称:需求端(消费)坍塌: 零售、餐饮、本地服务业和房地产因为缺少人口而陷入深度衰退。供给端(成本)飙升: 医疗、工程、物流和关键技术岗位的核心劳动力出现严重断层。这就造成了宏观上极度魔幻的画面:一边是满大街的店铺倒闭、经济萧条(失业率飙升),另一边是由于关键岗位招不到人,强力工会继续逼迫企业大幅涨薪。RBA如果加息,会加速那些本来就半死不活的消费型企业倒闭;如果不加息,工资-物价的螺旋上升(Wage-Price Spiral)在关键供给端根本停不下来。 死结三: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的“末路博弈”在这个剧本下,堪培拉的工党政府为了政治生存和安抚高失业率下的选民,必然会进行绝望的财政干预。政府会倾向于:大举发行国债,用来支付失业救济金、补贴本地陷入绝境的建筑商。为了阻止房价崩盘,政府可能会推出极端的行政补贴(如国家直接出资接盘部分断供房作为社会公屋)。这种“直升机撒钱”的救市举措,会直接对冲掉RBA仅存的宏观调控努力。此时RBA面临两个选择,每个都是深渊:选择拒绝配合政府(保持高利率): 国债收益率将飙升,政府财政很快就会无力支付高额利息,引发主权信用危机。选择被迫配合政府(开启印钞QE接盘国债): RBA彻底丧失独立性,演变成政府的提款机。到这一步,澳洲的宏观信用就真的开始向拉美化方向滑落了。 终局:RBA唯一的“弃卒保帅”路径如果把所有退路堵死,RBA最终大概率会选择“牺牲汇率和通胀,保住本土金融体系底层”。也就是说,RBA绝不敢眼睁睁看着四大行破产、房价实质性暴跌$40\%$。当移民流出导致金融机构出现流动性危机的临界点时,RBA会选择“两害相权取其轻”:他们会选择强行降息并启动QE印钞,允许通胀在长期维持在5% - 8%的高位,通过长达数年的高通胀去“合法稀释”掉银行和居民身上的债务。代价就是,澳元购买力出现历史性的永久缩水,澳洲彻底告别过去二十年的高福利、高购买力时代,步入结构性平庸的长期泥潭。这片土地在极端压力下,机制底层发生断裂的设想。在这种政策绝境中,最能暴露人性和制度的张力。 如果澳洲联储(RBA)最终被逼到死角,不得不选择这条“牺牲汇率和通胀,硬保银行和金融底层”的弃卒保帅路径,那么澳洲房地产市场将不会迎来1990年日本式一枪爆头的“名义价格暴跌”,而是走向一种极具拉美色彩、更隐蔽也更痛苦的洗牌剧本:“名义价格死撑/微涨,实际购买力计价腰斩,流动性彻底锁死”。我们可以把这个剧本下的房价和市场生态,拆解为以下几个阶段和维度: 1. 价格的魔幻分化:名义价格(数字)死撑,金本位/美元计价暴跌当RBA开始疯狂印钞(QE)并强行降息来接盘断供房、救助银行时,市场上会充斥着廉价的澳元纸币。名义价格(澳元数字): 你去查看Realestate或Domain网站上的挂牌价,悉尼和墨尔本的房子可能依然是150万或200万澳元,甚至因为基础物价通胀,数字还在每年往上涨。实际价格(真实购买力/硬通货计价): 如果你把房价折算成美元、黄金,或者对比同期的面包、精炼油、电费涨幅,房子的真实价值已经跌去了30% -50%。本质: 房子变成了对抗本币贬值的“避风港”。虽然移民流出了,但留在本地的富裕阶层和残存的资本,为了防止手里的澳元变成废纸,会疯狂把纸币换成独立屋(House)等实物资产。 2. 流动性的“僵尸化”(Zombie Market):有价无市这是该路径下最典型的特征。由于移民大举流出,真正的刚需(租客和新买家)坍塌了,市场会变成一个巨大的“僵尸市场”:房东不肯降价卖: 因为降价意味着承认亏损,且无限追索权让房东宁愿死扛。买家根本买不起: 虽然RBA降息了,但由于大滞涨导致失业率高企、实际薪资缩水、生活必需品开销挤出了所有买房预算。 结果: 整个澳洲房市的成交量(Volume)跌至历史冰点。房子彻底失去了流动性,变成了一串“只能看、不能变现”的账面富贵。 后面超过长度了,去151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