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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总觉得应该热闹一些的,姑娘戴花,小子要炮,爆竹声声一岁除,千家万户入屠苏,这才叫过年。没有鞭炮的大年如没有酒的宴席,这年冷冷清清的如寂静林般静的恐怖,整得全天下万马齐喑,死气沉沉的好象过清明节一般,这还叫过年吗? 草草撮了几筷子年夜饭,就食不知味摞下走了,下楼,也是一片寂静,却如寒气般逼人,只听到自己嗦嗦的脚步声,惨白路灯下自己的影子哆嗦着紧随不放,唉,过年了。到对面烟纸店,买了包烟, “老板,还没打咩啊?”, “嗯,一边看春晚,一边守店,新年快乐,你看刘谦侧那又上来淘江湖了,“也呒啥看头,一蟹不如一蟹一年不如一年”老板拿筷尖拨 拉了娘子送来的年夜饭,也就是全家17鸡胸饭, “看样子以后到全家,麦当劳,KFC吃年夜饭倒是个思路。”, “是咯啦,猪年快乐,大家都是圈养的,不要互相嫌弃啊。萨莉亚,豪大,首选全家,平常日脚卖断货的盒饭今天很齐全噢!”老板透露了个商业秘密。 “个么有数了,明早一早为儿子买足一个礼拜的,侧那兰州拉面豪华年夜套餐都糊了吃不下!” 突然隔壁哪里嚎了一声:胖油,新年快乐二零一九。 顿时打破了压抑的寂静,好像给这世界添了一丝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