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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人平时不怎么怀旧的, 起了回忆童年的念头, 纯粹是最近在微博上被一群大V写《狗十三》的影评给触动了。 片子我还没有看过, 看过片子也许也就不能那么纯粹地回想自己童年, 就免不了会拿自己和李玩做比较, 拿自己的狗和爱因斯坦做比较了。 好吧, 言归正传, 希望不会烂尾。 严格说来我的童年最初是在上海的农村, 父母是农民, 和爷爷奶奶还有大伯一家同住。 村子里的大姓是朱, 村里有条河经过, 村民们除了农民, 就属渔夫最多了。关于这条河的记忆, 除了到了采菱角的季节那一萝萝从河里新鲜采下的菱角, 就是隔壁邻居骂女儿读书读不进, 笨得要命, 把女儿赶到了我们家门口的河塘口, 隔壁家的姐姐半个身体都浸在河里哭着听骂。 哦, 对了, 还有一次傍晚, 妈妈骑自行车从村子里的托儿所把我们接回家的路上, 不知道是她自己不小心, 还是我的脚卡进了前轮, 所以我们娘三一起掉进了河里。 因为有这么一条河, 所以我们村, 哦, 不对, 是爷爷奶奶的村子, 叫朱家荡。 为什么不说是我们村呢? 因为我们家没一个人姓朱。 不姓朱的我们一家人在村里住了4年吧, 就搬走了。 搬去了一个同样没有我们姓的村子, 名叫桂家宅。 关于这个村子, 我记忆里最多的, 有村长一家人和众多上世纪80年代末搭着邓小平爷爷南下的春风福起来的暴发户们。 有开理发店的, 有做家庭旅馆的, 有在大路边开餐馆和冷藏库的, 最大的也许就是一家依着一条小河而建的木地板厂。 合伙开地板厂的有三个老板, 写到这里,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一个人, 是我母亲的前夫, 我的生父, 名叫二毛, 也是其中的一位。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