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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在路上行走，看得最多的是汽车和上下班的人群。平日一大早就停满车的地方，这半年里忽然空闲起来。高峰时段的火车本该人头攒动，这三个月里也开始寥落。开车去公司在远西的分部，路途畅顺，全无堵塞。一路西去，下午再返回，还是碰不上牛气哄哄急着切线的tradie。我的心便沉了下来。 社会的繁荣和衰退不需要专家数据来证明。最近的衰败之象让我想起2008年的惨况。车水马龙的道路忽然间就静了。购物中心不论大小纷纷用艳丽的广告板挡起撤租的商铺。我忘了陆克文给大家派钱是不是在那一年。但我还记得媒体一片哀鸿，美国迈阿密全新的海滨公寓卖烂街也没人接手。 然后，某天，路上的车忽然又多起来。早上提前半小时也找不到停车位。下午连小区静街也塞起了车。不知从何而来的汽车不分早晚排起长队。世界又复火热。银行出尽浑身解数请你贷款。地产中介毫无预警上门求你卖房。购物中心再次人满为患。我们又开始要忍受火车上的韭菜包子和臭狐。 也许一开始，只是冷眼旁观，后来便不可免俗地跳进这股洪流。然后，某天，市场升跌在心里已泛不起波澜。人生再长，原不过就是几个这样的循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