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此文章由 dootbear 原创或转贴,不代表本站立场和观点,版权归 oursteps.com.au 和作者 dootbear 所有!转贴必须注明作者、出处和本声明,并保持内容完整
澳洲金融时报:前财政部负责人警告:预算困境与削减移民或冲击澳洲经济
澳洲前财政部秘书长帕金森(Martin Parkinson)警告,保守派政党提出大幅削减移民的政策,将进一步打击已经受到工党长期联邦预算赤字拖累的经济。这些赤字正给年轻澳洲人带来压力,同时加剧通胀。
帕金森曾在不同党派执政时期担任高级公务员。他认为,联盟党和一国党计划大幅减少移民,将意味着政府债务偿还负担必须由占人口比例更小的劳动年龄澳人共同承担,从而加重他们的所得税压力。
帕金森对《澳洲金融时报》说:“我非常担心各政治阵营对财政可持续性的处理方式。”
“感觉现在好像没有人再把债务当成问题了,因为COVID危机期间人们对债务的担忧逐渐消退,此后再也没人真正重新关注这个问题。”
“按照我们目前所处的经济周期阶段,政府本应录得明显的结构性财政盈余,但现实却是,我们既有结构性赤字,也有总体赤字。”
根据财政部预测,截至2029-30财年的5年内,整体现金赤字累计将达到2640亿澳元,而且未来10年预算都将维持赤字。
帕金森表示,解决问题的一部分办法是提高生产力,但这需要进行经济改革,而目前没有任何政治阵营在认真讨论这些改革。他认为,这使得通过高质量移民扩大劳动力规模变得更加重要。
联邦内政部长伯克(Tony Burke)预计将在本周宣布调整工党的移民政策,其中包括针对逾期滞留的临时签证持有人采取措施。
伯克希望把目前每年约30万人的净海外移民(NOM)降至预算目标:本财年24.5万人,下一财年22.5万人。
在公众担心高移民水平正在加剧住房和基础设施压力之际,伯克正面对韩森要求把NOM上限设为13万人的呼声,以及自由党前排议员安德鲁·布拉格(Andrew Bragg)提出的联盟党非正式目标,18万人。
帕金森曾主持2023年Australia移民制度审查。他再次呼吁,无论最终移民规模是多少,移民体系都应该转向吸引更高技能人才,减少对那些长期处于临时签证状态的低技能移民的依赖。
他说,自己对当前移民辩论被一种过度简单化的说法主导感到沮丧。
讨论几乎只关注移民人数,以及所谓移民对房价的影响,却忽略了更重要的问题:澳洲应该如何吸引并筛选那些能够为国家作出贡献的人。
他说:“政府之所以没有受到压力,要求其加快恢复财政可持续性,部分原因在于反对党威胁要采取一些对经济破坏更大的措施。”
“而那个据称现在已经成为我们新的第三大执政力量的政党,在移民和政府支出两个问题上走的都是极其不负责任的路线。”
现任Macquarie University校监的帕金森还批评了韩森计划将NOM限制在13万人的提议,其中包括削减国际学生人数。
他补充说:“他们实际上是在讨论关闭澳洲经济的一些重要组成部分。”
“在人们随口提出越来越大幅度削减移民的时候,却没有人认真考虑减少背包客、打工度假者和其他临时签证持有人,将对乡村和偏远地区城镇造成什么影响。”
“在农业、园艺业和旅游业,负责采摘农作物、水果和浆果,以及服务游客的人,绝大多数都是临时移民。”
财政部2021年公布的研究发现,大多数主要技术移民在一生中缴纳的税款,都远高于他们从政府服务中获得的价值。
研究估计,永久雇主担保签证的主申请人,一生对政府预算的净贡献达到55.7万澳元;独立技术移民签证持有人则净贡献38.6万澳元。
相比之下,平均每名澳洲人一生对财政产生的净影响为负,也就是说,他们获得的政府服务价值比缴纳的税款多约8.5万澳元。
韩森周日表示,澳洲需要从高移民水平中“喘口气”。她提出的13万人NOM上限将每年重新审查,以判断是否需要接收更多移民。
韩森对News24表示:“这些人必须能够为这个国家带来一些东西,必须拥有我们需要的技能,而不是那些只是想永久搬来这里、最终可能进入我们福利体系的人。”
前工党移民政策顾问谢雷尔(Henry Sherrell)表示,为了维持公众对移民体系的信心,NOM每年应该设定一个硬性上限,不超过总人口的1%,相当于约28万人。
他在为Inflection Points撰写的一篇新文章中共同写道:“要重新赢回对移民持怀疑态度的公众,我们必须改善国家的签证体系。”
帕金森曾在吉拉德政府和陆克文第二届政府期间担任财政部秘书长,后来因此前参与气候变化政策,于2014年被自由党总理阿博特解职。之后,自由党总理特恩布尔重新聘用他,出任总理与内阁部负责人。
谈到预算状况时,帕金森赞同另一名前财政部秘书长肯·亨利(Ken Henry)的判断,即当前政策正在对年轻一代和未来世代实施一种“代际混账行为”。
他说:“我们知道人口正在老龄化,因此抚养比,也就是全国非就业人口与就业人口之间的比例,正在上升。如果我们想避免财政危机,那么每名劳动者承担的税收负担就会上升。”
“这意味着,我们今天正在消费,而我们的孩子未来将通过更沉重的税负来为此买单。”
帕金森还把联邦政府和州政府的高支出与持续的通胀压力联系起来。他说:“在任何特定时间点,经济中真正可用的资源都是有限的。”
“如果联邦政府和州政府的支出同时增加,而经济其他领域又没有闲置资源,那么无论是劳动力还是原材料,其价格都不可避免地会被推高。”
他还对在现有政策设定下,预算是否还能再次实现盈余表示怀疑。
他说:“如果我们相信预算文件中的预测,那么要10年时间才能重新实现总体财政盈余。”
“即使到了那时,能够出现盈余,部分也是因为预算假设一些有期限的项目届时会终止。”
“但我们知道,所谓到期终止的项目,并不总是真的会终止。”
独立的议会预算办公室(Parliamentary Budget Office)负责人莱因哈特(Sam Reinhardt)上个月在一次演讲中表示,政府预算预测对于削减支出的假设过于乐观。
他补充说:“远期预算估算可能显示支出正在下降,但这并不是因为政府明确决定削减服务或活动,而是因为预算没有假设未来政府会延长、续期或用其他项目取代那些即将到期的计划。”
“因此,虽然‘政策不变’假设是一种合理且透明的预算编制方式,但与现实中最可能发生的情况相比,它仍可能导致公布的预算前景低估未来支出。”


来源:
https://www.afr.com/policy/econo ... uts-20260813-p60nxp
John KehoeEconomics editor
Aug 17, 2026 – 5.00am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