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此文章由 dootbear 原创或转贴,不代表本站立场和观点,版权归 oursteps.com.au 和作者 dootbear 所有!转贴必须注明作者、出处和本声明,并保持内容完整
金融时报:美国前安全官员警告:特朗普正拆除权力制衡“护栏”
美国前高级情报官员警告称,特朗普在第二任期内正按照威权领导人的套路行事,削弱对总统权力的制衡,使美国变得更不安全。随着他们公开批评特朗普威权式执政风格,这种担忧正越来越明显。
特朗普重返白宫时曾承诺,要向所谓的“深层政府”开战。他认为,正是这些力量在第一任期内限制了自己的权力。此后,他一直试图压制批评者,并要求身边的人保持忠诚。
曾在前苏联和巴尔干地区任职的前中央情报局站长科尔比(Paul Kolbe)说,威权领导人在“如何夺取和运用权力方面,往往都有相当类似的套路”。
他说:“在我看来,我们现在美国发生的事情,与这些做法有很多相似之处。”
国家安全律师扎伊德(Mark Zaid)去年被白宫撤销安全许可,目前正因此与特朗普展开法律诉讼。他警告称,特朗普还会继续推进权力集中。
扎伊德说:“所有护栏都被拆掉了。我认为,我们距离最糟糕的情况还远得很。”
科尔比是“The Steady State”组织400多名前美国情报和国家安全官员中的一员。这个网络于2016年成立,起因是成员们对美国国内威权主义抬头感到担忧。扎伊德也与该组织合作。
该组织警告称,特朗普削弱制度以及对行政权力的制约,正在威胁美国民主制度和商业环境。
这些过去习惯在幕后工作的前官员如今公开发声,也反映出美国情报界的担忧正在加深。
特朗普第二任期以来,“The Steady State”的成员数量迅速增加,但由于担心遭到报复,许多人仍选择匿名。
创始人卡什(Steven Cash)说:“我们有一半成员不愿公开身份,而这些人中很多都曾在战区服役。”
该组织成员、前中央情报局分析员柯利(Julia Curlee)说:“保持沉默当然有很多充分理由。问题在于,如果所有人都什么也不说,我们就会走到今天这种局面。”
她表示,人们并没有真正意识到,“这些如此重要的机构究竟被掏空和削弱到了什么程度”。
另一名前中央情报局分析员赫尔特(Gail Helt)曾专注研究中国和台湾事务。她对围绕特朗普形成的“个人崇拜”感到震惊。
她说:“他想把自己的头像印在我们的护照上,想把自己的头像印在我们的货币上。就连毛泽东都没有把自己的头像印在钱上。”
另一个由前情报官员成立的无党派组织“紧急状态研究所”(Institute for the Study of States of Exception)正在编写一份报告,研究美国官员可能如何利用紧急权力干扰美国选举。
该研究所创始人、前中央情报局站长博根(Ed Bogan)说:“我们想具体看看,这些风险到底有哪些,又有哪些其实不存在。”
上个月,特朗普在一次黄金时段电视讲话中声称,中国干预了2020年美国大选,这进一步加剧了相关担忧。
不过,美国国家情报委员会2021年的一份报告曾得出结论,北京在那次选举中“没有采取干预行动”。
特朗普的说法基于其政府解密的情报,但有人认为,这是在11月中期选举前几个月,试图让公众对美国选举制度的完整性产生怀疑。
过去的美国总统也曾利用解密情报来支持自身政策,包括小布什(George W. Bush)政府为美国入侵伊拉克寻找依据。
但前情报官员认为,特朗普走得更远,因为他把解密情报用于个人政治利益。
柯利指责特朗普“利用中央情报局”强化自己的政治信息,“甚至违背了这个机构本身真正相信的判断”。
她表示,在过去几十年里,“很难想出还有多少行为,比这种滥用情报界能力和权限更加严重”。
中央情报局表示,该机构与特朗普政府的“政府透明度特别工作组”进行了“密切合作”,在保护情报来源和获取手段的同时公布相关情报,并称高级情报官员参与了“整个过程的每一个环节”。
前官员还表示,特朗普利用自己对安全许可的控制权惩罚批评者。
安全许可可以让私人部门人士与美国国家安全机构开展密切合作。
特朗普重返白宫第一天,就撤销了50名前情报官员的安全许可。这些人曾在2020年签署一封公开信,称拜登之子亨特·拜登(Hunter Biden)笔记本电脑中的电子邮件被公开一事,具有俄罗斯情报行动的特征。
此后,特朗普又取消了拜登政府一些高级官员以及其他知名批评者的安全许可。
中央情报局公共事务主管莱昂斯(Liz Lyons)驳斥了这些批评。
她说:“这些前官员因为参与所谓‘通俄骗局’和亨特·拜登笔记本电脑闹剧而失去安全许可,他们并不是值得认真对待的消息来源,他们的意见也不值得报道。”
白宫发言人英格尔(Davis Ingle)表示,特朗普当选时获得的授权,就是要“铲除拜登时代利用政府机器针对美国人的做法、清理沼泽,并把美国公民放在第一位,而这正是他现在所做的事情”。
英格尔表示,特朗普正在“把权力从未经选举产生的官僚手中交还给美国人民,从而恢复民主”。
国家安全律师扎伊德则表示,特朗普利用安全许可打击被视为敌人的人士,其规模自上世纪50年代“红色恐慌”时期以来从未出现过。当时,许多被怀疑同情共产主义的人遭到针对。
尽管忧虑重重,一些前官员仍认为,美国制度能够承受特朗普带来的压力。
赫尔特说:“值得担忧的事情有很长一串。”
不过,她认为,美国人心中仍有深厚的“民主和自由传统”。
她说:“我不认为我们会默默走入那个寒冷的黑夜。”



来源:
https://www.ft.com/content/4fc0f ... 5c09?syn-25a6b1a6=1
Amy Mackinnon in Washington
Published49 minutes ago
43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