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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金融时报社论:自由党自摆乌龙,让威尔逊和斯隆的生存任务更加艰难
澳洲两个最大州的反对党领袖,正努力应对党内冲突;而这些内部纷争已在即将到来的州选举前成为政治焦点。
对澳洲人口最多两个州的自由党女性领袖来说,挑战并不只是来自一国党民调支持率飙升所带来的外部、甚至可能具有生存性质的威胁。
维州的杰丝·威尔逊(Jess Wilson)和新州的凯莉·斯隆(Kellie Sloane)也都在应对党内冲突。这些冲突已成为分别将在11月和明年3月举行的州选举前的政治焦点。
在维州,首届任期的上议院议员莫伊拉·迪明(Moira Deeming)再次让自由党陷入危机。
迪明此前不明智地参加在议会大厦台阶上举行的反跨性别集会,相关后续处理也出现失误。当时的自由党领袖约翰·佩苏托(John Pesutto)试图将她开除出党。但一名议员成功起诉自己党魁诽谤的罕见场面,让自由党看起来像一盘散沙,也使该党无法有效向长期执政的维州工党政府施压。
这一次,事情的是非对错几乎没有疑问。迪明向警方声称,前自由党领袖马修·盖伊(Matthew Guy)在一场活动中袭击了她,但事件的闭路电视画面显示这一指控并不成立。
一旦警方调查显示没有案件需要回应,迪明本应按威尔逊的正当要求向盖伊道歉。相反,迪明拒绝道歉,变成了对党领袖权威的一次考验。这迫使州执行委员会采取行动,而该委员会似乎准备在周五晚间会议上取消她作为自由党候选人的资格。但在聘请律师后,迪明最后一刻向最高法院提出挑战,阻止了会议举行。
这场闹剧至少将持续到7月15日迪明禁制令申请听证会。距离选举只剩四个月,这绝不是威尔逊所需要的局面。此前,她面对极不受欢迎的维州州长杰辛塔·艾伦(Jacinta Allan)已经取得了有希望的开局。艾伦受到维州经济和财政状况严峻的拖累,也因其担任基础设施厅长期间“大建设”(Big Build)项目中建筑、林业和海事雇员工会(CFMEU)腐败问题不断曝光而承压。
不过,对威尔逊来说,一个小小的积极因素似乎是,保守派和温和派派系之间已形成共识:让迪明作为获认可的自由党候选人参选,对一个需要展现自身团结并具备执政替代能力的政党来说,是不可承受的。韩森也排除了迪明转投一国党的可能性,因为她未能“承认自己在对同僚提出指控一事上错了”,这本质上表明她不是一个团队型成员。
与此同时,斯隆要在一个任期后击败新州州长柯民思(Chris Minns)领导的工党政府,本已是一项艰巨任务;如今,这项任务又被一场源于新州自由党内部激烈派系斗争的腐败丑闻横向撞击。
保守派权力掮客、Catholic Schools NSW首席执行官达拉斯·麦金纳尼(Dallas McInerney)是被点名的自由党操盘人士之一。在新州独立反腐委员会(Independent Commission Against Corruption,ICAC)听证会公布后的第二天,他自愿停职。ICAC正在调查悉尼西北部Hills District涉嫌非法捐款和支部堆叠的问题,涉事者还包括前州长多米尼克·佩罗特(Dominic Perrottet)的两名兄弟。
这场丑闻已经波及自由党前座议员。影子财政发言人图德霍普(Damien Tudehope)在出席调查前辞去相关职务。斯隆去年12月对邦迪恐怖袭击的出色回应,帮助提高了她的知名度和社区声望;该事件发生在她所在选区。但在选举临近之际,随着ICAC剖析自由党内部运作,她的竞选活动可能会被外界对“肮脏政治”的观感拖累。
不过,在听证会尚未开始,更不用说ICAC尚未作出腐败认定的情况下,一些方面要求联邦反对党领袖安格斯·泰勒(Angus Taylor)因与麦金纳尼的联系而辞职,仍为时过早。
泰勒真正的问题在于,自一次派系交易将苏珊·利(Sussan Ley)赶下台六个月后,他在对抗阿尔巴尼斯政府方面几乎没有取得进展。相比之下,当时自由党在首位女性联邦党魁领导下的困境并没有明显改善。尽管面对一份一代人以来最不受欢迎、提高税负并加强再分配的预算,联盟党仍在一国党崛起背景下持续倒退。在本月《AFR》/Redbridge Group/Accent Research民调中,自由党和国家党合计支持率跌至创纪录低点18%。
联盟党的复苏,取决于它能否重新找回围绕关键议题进行持续、有信念竞选的能力,例如经济责任和移民。在这些议题上,联盟党本应能够提出可信的政策方案,而不是把阵地让给一国党,让其利用民怨和一堆杂乱无章、不连贯的承诺获利。
联盟党最不需要的,是又一轮领导层不稳定,使舆论焦点完全转向自身内部。不过,围绕泰勒表现提出合理质疑也是必要的。
当首都政界名流上周聚集在国会大厦参加“仲冬舞会”(Midwinter Ball)时,对中右翼政治人物而言,这本来就是一个难讨好的场合。但泰勒在活动中的演讲反响如此平淡,以至于阿尔巴尼斯在质询时间拿此调侃他,这象征着这位前管理顾问缺乏面向普通选民的政治穿透力。这一点在他担任达顿影子财政部长期间也很明显。当时正值生活成本危机,但他未能对查默斯造成实质打击。
当一国党已经成为全国最受欢迎政党时,堪培拉圈内没有人应该对澳洲治理表现感到自满或优越,尤其是总理更不该如此。
但泰勒是否是带领自由党从党史最低点反击的合适人选,目前显然仍未有定论。

来源:
https://www.afr.com/politics/lib ... ane-20260702-p60bwm
Jul 5, 2026 – 4.04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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