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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satellite0 于 2024-1-27 09:20 编辑
在新州中北部Salamander Bay一栋海边宽敞的双层房子里,Shiyan Jasmine Sun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在澳洲朋友看来,她是一名平常的妈妈。她去当义工,举行豪华晚宴,准备把独女送去当地学校。
但Sun-在中国被称为孙维-被指隐藏一个黑暗的秘密。在90年代中,作为中国最高级高校的一名化学学生,她是一起最严重罪案的疑犯。
她室友朱令漂亮和受欢迎,突然神秘病了。她有严重腹痛,没胃口,这些症状一开始让医生不知所措。
然后朱令开始脱发,几个月后,她再次病倒,严重腿疼和头晕。在1995年初,症状在数周内加剧,她脸部肌肉严重变形,她说话几乎没有人听得懂。
95年3月20日,她昏迷了。
一名同学说:“朱令真的是一个令人羡慕的年轻女孩,很对方面都展示出色的才华。她在孙维所在的乐队弹奏七弦古琴。
“朱令的音乐天赋,学术成就和出色的体育能力无疑让她鹤立鸡群。”
正当朱令1995年3月躺在北京协和医院插着管时,医生做了很多检查,但都没有结果。她在清华的朋友从中国少数网络端口之一的网站发了国际求救。这样中国历史上最大规模之一的公民科学家侦查运动展开了。
当时90年代中在美国国务院当医生的John Aldis马上就被这宗谜案吸引了,他说:“太难以置信了,英文写的有点差,这是绝望的。”
“我马上就被这起案件吸引了,很兴奋。他问了一名工友,后者马上怀疑一件事:是铊。
在堪培拉,病理家Ted Macarthur 也深信是铊。这些医生的意见最终迫使中国专家进行测试,他们在朱令血液、脑脊液、指甲和头发里找到高含量的铊。
铊是一种有毒的重金属,无色无味,一般用来老鼠药里。
50岁的朱令最终不敌脑瘤而去世后的几个礼拜,全球寻求公义的力量终于找到了孙维。她是20年来投铊毒案的主要疑犯。
《周末澳洲人》曝光了孙维住在史提芬港地区。十年前来到澳洲后她就在那里买卖房子。
两年前夫妻两人决定从“边远的”Booral 53公顷农场搬到节奏较快的史提芬港地区的Salamander Bay。
他们在找一个更有社交的生活方式,今年他们的女儿要上幼儿园,他们要为她找到更多的选择给她提供最好的。
在他们出租房广告中,他们说喜欢游泳,划船,到史提芬港不同的海滩,骑自行车到鱼市场买新鲜生蚝,在码头看塘鹅。
投毒案的披露震惊了当地群众。有的人形容孙维“真的很活泼善良”和“大方和温暖”。
朋友和熟人怎么也想不通这名爱交朋友的有钱街坊会与朱令下毒案有关。朱令中毒后只能用轮椅,几乎失明,她父母不得不把食物切碎亲自喂她,她身体残疾如此严重,她的精神年龄只有六岁小孩那样。
一名熟知孙维的妇女说:“几乎跟电影情节一样,特别是在湾区,你不会经常听到这个戏剧性的故事。肯定会让人感到有问题。”
在铊被确认是毒的源头后,她就否认指控并且一直否认到今日。她这礼拜没有回应记者的问题。
史提芬港当地群众在网上搜索这起无缘无故牵涉到他们社区的罪案。公民警察在脸书出现,一名当地人建议说如果有人看见孙维就马上打000。这个帖子很快就被删了。
史提芬港一名当地群众说:“你越深挖,瓜就越大。但话又说回来,你真的会找到真相吗?”
孙维和她老公谢飞宇从日本滑雪度假村发信息给朋友,让他们不要相信指控。
但当他们回澳洲时,他们几乎不会有机会过平静生活了。中国数百万人在监视孙维,他们的关系甚至延伸到史提芬港的静街。
“谁可以接触到她的茶?”
中国网民20年来不断挖掘朱令案的秘密。Aldis密切关注此案。他说:“用网络来做这个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的。目前已经是地动山摇了。”
“我所知的是有人把铊放在朱令的杯里,可能是茶或者咖啡,可能是身边的熟人。那么这个人是谁呢?谁可以在她喝茶的时候接触她的茶呢?”
在2018年,当孙维在澳洲过上好日子时,在地球另一半的美国马里兰州,美国地质学家Richard Ash正在对朱令父母偶然收集到的头发样本进行革命性测试。
Ash使用了通常用于分析沉积岩的质谱激光烧蚀技术来确定朱令是在数周的时间里中铊毒。也有一些证据显示铅中毒。我们用双面胶带把头发粘下来,沿着头发发射激光,我们知道激光沿着头发移动的速度与时间有关。
他由此得出的科学论文报告称:“头发以相对恒定的速度将血液中的重金属结合到角蛋白中。重金属沿毛干的分布情况通常与接触该元素的剂量和时间密切对应,因此代表一个长期记录,而这个记录 不受后期体内平衡或排泄影响。
Ash推测,铊一开始通过隐形眼镜进入受害者,随后在 1994 年末的几个月里“每隔几天”口服铊,频率越来越高,当时朱令完全秃头、视力丧失并出现症状 腹痛。 她回家后康复并返回学校,1995 年3月,她因神智不清、癫痫和抽搐入院,最终陷入昏迷。
由于科学家们的非凡国际合作,即后来的铊中毒远程医疗网络,朱令在中国最终获得了治疗普鲁士蓝的药物。 Aldis在中央情报局驻北京的一位朋友的帮助下,亲手向朱治疗的医院递交了一封信,要求紧急使用解毒剂。 药用了后,朱令开始康复。但伤害不能逆转,她已经失忆。神经严重受损,永远不能走路。
回来澳洲,孙维将名字改成Jasmine Sun,甚至改了生日来隐瞒过去。但她逃不过中国网络侦探。朱令去年12月的去世令国际社会更想得到公义,因为中国的刑事调查已经没有进展,可能是因为孙维家庭与共产党的关系。在澳洲,对孙维的指控被转介到内政部。就目前来看,极不可能会有引渡,孙在中国受审的可能性也几乎没有。
但Aldis说孙维不能逃避问题,她不能逃避过去。
“朱令死后,所有事情都变得竭斯底里。我们不能依靠中国政府做点什么了,我想不到有其他办法。”
当孙维度假结束将会回史提芬港重新过上不再平静的生活。她将会试图修补邻里关系,但她知道中国网民不会让她过上安静生活的。
在北京,朱令的父亲仍然没有答案。去年他们在女儿葬礼上俯身亲吻她的时候,83岁朱明新和84岁吴承之看起来疲惫不堪,被击败,比实际年龄苍老。
追悼会上播放着广陵散,她1994年在北京音乐厅里演奏过这曲,当时她已经中毒了。
但朱令案仍然未解,公义可能永远不会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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