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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猫儿不笨 于 2016-11-26 19:07 编辑
陪审团判决流产后 谢连斌谋杀疑案悬而未决

谢连斌昨天离开高级法院 Picture: Jonathan Ng
The Australian
12:00AM December 2, 2015
Ean Higgins Reporter

检察官提出3个可能动机:经济上的妒忌,感觉上的丢脸和对家里一女性性的兴趣。
但明显4个女人和8个男人组成的陪审团没有接受任何一个所提出的动机,足够驱使谢连斌去制造这个国家最血腥之一的多重谋杀。
昨天,经过超过2周的权衡考虑,陪审团告诉NSW高等法院法官Elizabeth Fullerton,尽管做出了最大的努力,它无法做出甚至大多数裁决,究竟谢有罪还是无罪谋杀他妻子家庭的五个成员。昨天陪审团被解散了,明年将有一个新的陪审团来努力就谢是有罪还是无辜做出裁决。这将是个新的审判,控辩双方都有权选择任何证据上庭;上次审判陪审团裁决基于庭上见到听到的证据。
这已经是第三次对谢无法达成判决的审判。
第一次因有新证据而停止,第二次则因为法官突然病了而解散。昨天检察官说,他们要坚持下去,明年重审。
由陪审团审讯的案子,谢案这个审讯是最长的一个了。陪审员们花费了超过半年的人生,听了140天的证据,跟着是好几周的双方总结和 Fullerton’s的结案陈词。
就在指示他们退堂去考虑他们的决定之前,Fullerton11月12日告诉陪审团,没有别的捷径。
“像这样复杂的案子没有简单的办法,” 她说。
要认定谢有罪,陪审团必须被说服,这些基于激烈的争辩和每个都没有结论的片段的证据,已经超过了一般理性的怀疑。
送他们退场去考虑他们的判决时,Fullerton(女法官)告诉陪审员们 “从非常众多的方面看,这是个建立在疑点而没有证据的案件”。
考虑谢有罪,陪审团将不得不给相当量的信任,予以叫证人A 的一个生涯罪犯出示的证据。证人A告诉法庭,他说的与谢在监狱里的对话,是受警察奖励而配合行动的一部分。
检察官宣称证人A的证词间接地说明谢造成了这宗罪。
证人A自己主动承认 “我心里最先考虑的是个人受益”,当他决定与警察合作告密谢,结果是他会得到钱和有利的对待。
每一天陪审员们坐着面对谢,自中国移民来澳的瘦小的前医生。谢穿戴保守的西装和领带,经常由妻子或其他家人陪伴。
他镇定自如,专心聆听,不时记录,或传字条给辩护律师。要认定谢有罪,陪审员们必须使自己相信,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制造了如此的罪行,涉及了异常的狡猾,周密不漏的计划,和精心计算坚韧不拔的残酷。
在美国,法庭认为第一次改良后的法律允许言论自由,意味着判决后陪审员可以告诉记者达成结论的来由,而记者也能就此发表报道。
但在澳洲,正相反,严厉的法律不允许陪审员被辨认,陪审团房间里的故事也不能被报道。
是什么最终导致陪审团对谢的审判流产,无疑是澳洲人众认真想知道的,但这不可能被披露。
但是,回头看陪审员们所听到的证词,可以给出一些迹象,究竟做决定的关键点是否成立。
检察官说2009年7月一个寒冷的夜里,谢离开和他妻子Kathy共眠的床铺。检察官说他可能催眠了她,这样她记不起他离开,醒来也见到他像往常那样在她身边打哈欠和伸懒腰。
从那里,检察官的剧幕展开了,谢切断电源后,用一把他可以得到的钥匙悄悄进入了他妻舅,书报店店主林暋和家人在悉尼西北区的家。
然后,检察官告诉陪审团,51岁瘦小的谢,以他纤细的手提着个锤子,爬到了林家5成员身边。
在中国谢是个耳鼻喉科专家医生,法庭听到了,证人A指证说,谢告诉他,谢懂得如何压迫脖子上的颈主动脉而使人失去知觉。用这个锤子和颈主动脉技术,检察官说,谢杀害了林暋,林的妻子莉莉,莉莉的妹妹艾琳,和林暋与莉莉的2 儿子12岁的Henry和9岁的Terry。
尸体解剖发现5死者都被锤砸了,4个还被窒息而死。
Terry,法庭听说还激烈反抗了一阵,而艾琳右手有抵抗性伤痕。
杀完5人后,检察官说,谢回家清干净一切,但不完全。
那是一滴发现在谢家车库的血迹,检察官说,那为这罪行提供了法医学证据,因为里面的DNA“很大可能” 与一些林家成员的DNA相配。
还有,检察官说,林家现场的血鞋印与谢喜欢的Asics 牌子便鞋相称。检察官说这一切都合到一起了。但在很多方面,陪审团并没有被给予一个完全相连的谋杀图像,他们只是被要求自己把点连起来。
没有谋杀凶器,没有证人,也没有特别的坦白。辩方说,那有点红的什么东西太小了,连稍微肯定其是否血都不可能。
谢的律师还抗辩那鞋印证据:里面有大小不同的5个号码。
事实是,辩方和控方针锋现对,每个问题都毫不相让。
Graham Turnbull SC带领的辩方指出,认为单个人在黑暗中能够取得如此的巨恶,力压抵抗而杀死全家5口,是荒谬的。
“从凶场的证据我们能得到的--而且你可能认为合理--确立凶手不止一个人,也不可能是在黑暗中完成的,” Turnbull告诉法庭。
这个案子一个突出的特点是控方能够在非确切而且受反证的证据基础上,勾画出谋杀全图,并由那里,再得出动机。
控方描绘了一个话剧,一个移民家庭2方变得财富相差这么大,妒忌和嫉恨毒害了他们的关系。
谢连斌和林姝于2002年由中国移民到澳,一开始在墨尔本开一间中餐馆,2005年他们搬到悉尼,就不再有正式工作。
林姝的哥哥林暋,被描述为刻苦工作,典型的自成小生意人。他在妻子帮助下操理恩平中心书报店。谢的经济和就业困境相比较于林家的,在谢一方产生了2个意念“强烈的妒忌和嫉恨”,根据主检察官法庭大律师Mark Tedeschi QC的说法。
有了妒忌就有了行动: 如果杀了林暋,谢就可能夺过书报店生意,这是经济收获。“被告通过他妻子配合,夺过了生意管理权,” Tedeschi 告诉法庭。
第二个被指控的动机是丢脸。因为谢相信岳父母林杨飞和朱凤清偏爱刻苦工作的儿子暋和儿媳莉莉,而对他自己和林姝不屑。又一次,控方依赖多次入狱的证人A的证据,A说谢曾经表达对林家的愤懑“ 从一开始全家都不喜欢我,” 谢被指控有一次告诉证人。
“他们说‘ 你找不到更有钱更漂亮的。’ 他们总是找机会撕我的脸。这在中国传统里非常重要。比钱还重要。“
最后,动机里还含有一点性兴趣,控方说,谢被一女性家庭成员吸引了。
法庭保护令禁止澳洲人报和其他媒介报道陪审团在庭上听到的有关这件事的任何细节,但控方宣称陪审团听到了整个故事。
被指控的这些动机,也与其他细节相配, Tedeschi说:受害者被害是用了“远大于所需要的力量”,这与“强烈的妒忌和嫉恨”造成的罪行一致。
Turnbull一直系统地辩驳Tedischi的动机学说。他勾画了这样一幅图像:谢,林两家之间“相爱和相敬的关系,”,和相当的2方的结合,住得这么近,使得2方的孩子可以一起玩。经济动机更是荒谬,Turnbull说,谢有足够储蓄,能宽松地并一直从股票市场获利,还一次说过操理一个书报店太费力了。
谢案的一个特别有趣的方面是陪审团会如何看待证人A。在法庭的最后一天,送走陪审团前Fullerton指导陪审团“对待证人A的证据要谨慎小心”。
证人A是个难题。他被监禁了超过18年,因为持枪抢劫,偷窃,提供毒品,攻击警察和其他罪。
证人A在监狱里特意与谢交朋友,作为便衣警察行动的一部分,作为回报他得到4900澳元,被转移到另一个监狱,还可能提早出狱。
证人A称,2011年在狱中,得到谢的信任后,谢向他承认了这一系列的事。
这包括催眠他的妻子,描述颈主动脉与失去知觉手段,和他已经在案发第二天早上处置了凶器。从证据学角度考虑,Fullerton告诉陪审团,有些这些所谓的对话是由警察秘密录得再在庭上播放,但其他的则不是。
这使得其他部分的对话事实上单纯是证人A自己说的发生过的证词。
有个问题证人A在悉尼iLong Bay监狱 没有问过谢的,而这问题很明显不应该不问的是:他杀了林家吗?
Tedeschi 的解释是,证人A够聪明而没有那样问。
“被告将会闻到疑点而想 ‘哇,你到底想干什么?‘ “Tedeschi 说。这又是一个证据听起来还可以但没有结论的例子。
谢和证人A,控方说,讨论了计划B,精心计划将另一个人的DNA--可能是刚好死掉的一个人蛇---涂到使用在谋杀的锤头上去,栽赃于他人。
Fullerton对陪审团强调,对于A证人证言整体而言,"法庭接受,没有直接承认他是谋杀犯“。
关于计划B的一个特别的说法,证人A说,谢告诉他这DNA必须来自一个叫Rob的亚洲人,这会使得看起来这谋杀是Rob为了掩盖他和莉莉偷情而作。
但Turnbull说这故事听起来过于绝妙了。警察一直无法为他们的主疑犯找出证据,Turnbull告诉法庭,而依赖一个骗子证人A来建立这个案子。
这是一个由证人A开始,再往前铺开的案子,” Turnbull说。
运用他的法内权利,谢没有做任何证词。
林家有一个还活着的人,能提供关键的第一手证据 :林姝,但检察官尽他的权力在她出庭时诋毁她的可信性。
林姝说她丈夫在凶杀那天晚上根本一直就没有离开他们的睡房---这证据,如果是真的,给了谢一个岩石般坚硬的不在场证明。
Tedeschi 问林姝关于5年前与警察的一次对话,当时她也被问到这关键的问题,谢是否那天晚上离开了睡房。
请教了律师后,林姝告诉那警官:“ 我不回答这个问题。”
最后,陪审团还不得不考虑,作为妻子,若真的知道丈夫谋杀了自己的哥哥,2个侄子和嫂子和嫂妹,是否还会坚定的站在他一边。
她所给的证据是绝对的对谢的支持,在所有机会和任何关键问题,当涉及他是否对他的妻子不敬,嫉恨她的家人,是否会谋杀他们。
“我从我心里知道我丈夫爱我和我的大家庭,” 她在7月份在庭上说。
而昨天,陪审团被解散后在法庭外面,林姝对发生的事毫不惊奇并坚定地说:“我丈夫是无辜的,我们将永远永远不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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