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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almondmilky 于 2026-3-29 09:22 编辑

昨天早上在去city的火车上读的,一如既往(《十扇窗》 我就读了好几遍),简展现了她对诗歌的无比热爱与深刻理解,很多很细的体会都在她的笔端流淌出来,书中充满了禅意和她的人生哲学,百看不厌。曾经看过她她的视频和听过她的音频,讲话是那么地温柔。
要想成为‘我’就先要去‘我’化,去掉那些精神上的枷锁,与万事万物链接,用非评判的目光。比如她在《晚祷》这首诗写到:
‘温柔不选择它的用途。
它平等地对待一切事物,
围绕兔子和鹰打转。
看: 在铁桶里,
一枚钉子,一颗红宝石-所有的天堂和地狱。
心中惊惧,发出同一种声音。’
一颗红宝石在次并不比一枚钉子更有价值; 前者在摇晃的金属桶里发出的声音与后者并没有什么区别。
僧璨‘至道无难,唯嫌拣择’,在人类的生活中我们总会有有所取舍。但僧璨认为,我们可以在‘但莫憎爱’的情况下做出抉择。写作者有责任把发生在身上的一切都是为礼物,去爱每一件目光所及植物,无论是内在的还是外在的。
‘对真相的热爱并非只有一面。塔包括决心仔细和长时间地观察,不满足间接所得和假设。它包括情感和身体。’
‘正确的语言是正确生活的核心。佛教教导我们,高妙的语言是一种解脱之道。’离开沉默的庇护,意味着你会被看见、被评判。它要求我们舍弃诸如此类的愿望:取悦他人,不去伤害我们所爱之人的感受;创造一个形象,这一形象掩盖了实际经验中的尴尬、未完成和矛盾之处。‘
聂鲁达《诗》:
我活到一定的年岁,诗来找我
不知道,不知道她来自何方
来自冬天,还是小河
弄不清她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她来的方式
不,她既不是什么声音
不是话语,可也不是沉默
夜晚街上的枝头
在那里把我呼唤
突然而来,伴着烈火
突然而去,孤零萧瑟
她没有形体面貌
可她又能把我抚摸
‘让我看看父母未生你之前,你的本来面目’。对聂鲁达,这张脸成了万物的诗歌:一首长长的赞美之歌,献给矿井和海里的盐,献给在夜晚的黑暗中滴答作响的手表-它们像一把小锯子锯磨着时间,献给菜市场一条死鱼的尸体。在诗人丰饶的心灵与想象的光芒下,世界成了一个空旷而充实的地方-物与物相遇之地,在过渡时刻,生态最富足、最繁多-鸟德歌唱,鹿、鱼、蚂蚁的觅食,皆在晨昏时。
这本书非常好,非常非常喜欢。书中多次引用王维的诗作还有小野小町,读完后让人为之深思、动容。 ‘作者最打动人的地方并非是解读诗歌的种种思维与技巧,而是以诗歌为媒介,向读者传达的理解世界并如何和世界相处的那种充满灵性的方式,尤其在当下这个匆忙的时代,这是极为难得的。不愧是禅门中人,一字一句都是智性美,抑或说“慧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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