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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年纪的渐渐增大,我们的身体每天都在失去一些机能,新生的细胞速度跟不上衰老的。如果已经痴呆了,就很难逆转,将在浑浑噩噩中度过人生的最后一程。我们能做的,就是如何做好预防及如何延缓痴呆的进展。有时我们尽了全力,也在所难免这一切遭遇,就像电影《Still Alice》(中译名:我想念我自己。语言学教授Alice患上早发性痴呆。
想起著名诗人,Elizabeth Bishop的一首诗:
失去之道不难把握。
One Art
By Elizabeth Bishop
The art of losing isn’t hard to master;
so many things seem filled with the intent
to be lost that their loss is no disaster.
Lose something every day. Accept the fluster
of lost door keys, the hour badly spent.
The art of losing isn’t hard to master.
Then practice losing farther, losing faster:
places, and names, and where it was you meant
to travel. None of these will bring disaster.
I lost my mother’s watch. And look! my last, or
next-to-last, of three loved houses went.
The art of losing isn’t hard to master.
I lost two cities, lovely ones. And, vaster,
some realms I owned, two rivers, a continent.
I miss them, but it wasn’t a disaster.
—Even losing you (the joking voice, a gesture
I love) I shan’t have lied. It’s evident
the art of losing’s not too hard to master
though it may look like (Write it!) like disaster.
失去的艺术不难掌握;
如此多的事物似乎都
有意消失,因此失去它们并非灾祸。
每天都失去一样东西。接受失去
房门钥匙的慌张,接受蹉跎而逝的光阴。
失去的艺术不难掌握。
于是练习失去得更快,更多:
地方、姓名,以及你计划去旅行的
目的地。失去这些不会带来灾祸。
我丢失了母亲的手表。看!我的第三座
爱屋中的最后一座、倒数第二座不见了。
失去的艺术不难掌握。
我失去两座城,可爱的城。还有更大的
我拥有的某些领地、两条河、一片大洲。
我想念它们,但那并非灾祸。
——即使失去你(戏谑的嗓音,我爱的
一种姿势)我不会撒谎。
显然失去的艺术不算太难掌握,
即使那看起来(写下来!)像一场灾祸。
风景飞逝如电,抓不住的流水中蕴藏着恒定的韵律。运用单音节词的好处是它们听起来很真实,是的,我们每天都在失去。但更重要的是,所有失去的,我们都曾拥有——
“年轻时到过一座大城,奋身跃入万千生命热望汇成的热气蒸腾,与生活短兵相接,切肤体验它能给予的所有,仿佛做梦,却格外用力、投入。摸过火,浸过烈酒,孤独里泡过热闹中滚过。拆毁有时,被大城之炼丹炉销骨毁形,你摧毁之前封闭孤寂少年,而融入更庞大幻觉之中;建造有时,你从幻觉中寻回自己,犹如岩石上开凿羊道,一刀一刀塑出自己最初轮廓;烈火烹油中来,冰雪浇头里去。在现实的尘土飞扬与喧嚣之中,你迟早会有一瞬,感到自己心中的音乐,与这座城市轻轻共振,如此悠扬,如此明亮。谁的生命曾被如此擦拭,必将终身怀念这段旋律。”(节选自绿妖《我曾遇到这城市的青春》最后一段)
如你所见,你失去了至亲,你与曾经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变成陌路人,可生活还得继续,而拥有的远比失去的多,如果你仔细体会,也总有新的事物或者人出现在你的生活。诗或文章或许能打动人,却永远是一个“外力”,一个“它者”,它不会作用于你的生命,却关照着更大的生活,针扎一点,洇湿一片。留下的是回忆,而最终连回忆也可能失去。所以,学会和常常出现的各种‘失去’和解,拥有时好好珍惜,失去时也要好好告别。
进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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