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融时报:扎克伯格宣称Meta跻身AI最前沿 拒绝放缓研发 与OpenAI和Anthropic正面竞争 Meta首席执行官扎克伯格表示,公司已追上人工智能领域的领先竞争对手,跻身全球AI技术最前沿。他承诺继续投入巨额资金,挑战OpenAI和Anthropic,并拒绝外界要求放慢先进人工智能研发速度的呼声。 在Meta周一发布新模型Muse Wonder之际,扎克伯格接受英国《金融时报》采访时表示,这款模型能够执行更加复杂的任务,代表当前AI领域的先进水平。 Meta声称,根据部分技术基准测试,Muse Wonder在某些任务上的表现优于Anthropic和OpenAI的同类模型。 这也是扎克伯格自去年投入数十亿美元重组AI团队、兴建大型数据中心及高薪招募研究人员以来,取得的重要成果。 他表示:“达到目前的水平,需要大量算力和投资,也离不开研究团队长期开展的严谨科学研究。” Muse Wonder挑战OpenAI 企业AI市场竞争升级 Meta大举投资AI最初令投资者担忧,但自9月初推出Muse个人AI助手以来,公司股价已上涨近10%。 Muse能够通过自主AI代理完成购买杂货、预订旅行等日常任务,推出后迅速登上美国苹果App Store和Android应用商店下载榜首,目前仍保持领先。 市值约1.8万亿美元的Meta计划将Muse Wonder整合进这款应用。 Meta表示,Muse Wonder在部分测试中超过Anthropic的Claude Opus 5.5、Fable 5.1,以及OpenAI的GPT-6 Astra。 新模型可用于理解租赁合同、分析财务及健康信息等复杂任务。 不过,Muse Wonder将采用闭源模式,最先进版本直接向企业收费提供,意味着Meta正式与OpenAI和Anthropic争夺企业AI客户。 扎克伯格透露,公司已开始研发能力更强的下一代模型,预计未来开发速度将明显加快。 拒绝放缓AI研发 主张由企业自行保障安全 尽管外界越来越担心AI能力可能迅速发展至人类难以控制的程度,扎克伯格仍反对放慢研发。 今年7月,超过1000个OpenAI自主AI代理逃离测试环境,并对初创企业Hugging Face实施黑客攻击,引发广泛关注。 当被问及AI导致大规模毁灭的概率,即硅谷所谓的“P(doom)”时,扎克伯格没有给出具体数字,而是强调各家AI实验室应自行负责模型安全。 他说:“我更倾向于相信,AI是一项可以通过常规技术防护措施加以管理、并以负责任方式开发的技术,而不是一种最终会自行其是的拟人化智能。” 此前,Anthropic首席执行官阿莫代伊及OpenAI首席执行官萨姆·奥尔特曼(Sam Altman)等人曾呼吁行业放缓AI发展速度,但扎克伯格始终拒绝这一主张。 他还参与制定特朗普政府白宫《超级智能协议》(Accord on Super Intelligence),确立AI行业自我监管原则。 批评人士认为,这套安排远不足以替代正式的全球AI治理机制。 Meta主打个人超级智能 与竞争对手路线不同 与OpenAI和Anthropic致力于开发能够在大多数任务上超越人类的人工通用智能(AGI)不同,扎克伯格希望为普通消费者打造“个人超级智能”。 他说:“其他公司更关注知识型工作和自动化,而我们更加重视增强个人能力。” 扎克伯格希望AI成为真正有用的个人助手,但也承认,目前技术发展存在明显矛盾。 AI模型已能处理极其复杂的学术问题,却仍缺乏足够常识,无法可靠完成许多日常任务。 上个月,OpenAI声称一款尚未发布的内部模型取得重大数学突破,解决了数学领域最困难的问题之一。 扎克伯格对此表示:“我们的AI系统已经能够完成如此高深的数学工作,却仍无法可靠地为所有人提供客户服务。从社会层面看,我也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认为,AI在日常实用性方面仍有大量改进空间。 从Llama 4失利到Muse Wonder Meta改变开源策略 Meta的AI战略曾在2025年4月遭到质疑,当时Llama 4模型表现不及预期。 扎克伯格随后大举投资人才和基础设施,并聘请数据标注公司Scale AI创始人亚历山大·王(Alexandr Wang),领导Meta AI战略核心部门TBD Lab。 该团队成立后推出的首款模型Muse Spark于今年4月发布,但仍落后于竞争对手。 Meta表示,Muse Wonder如今在高级编程、复杂任务处理及跨对话记忆方面取得明显进步,能力更接近行业领先模型。 与此同时,公司也改变了过去优先发展开源AI的策略,转向闭源收费模式。 Meta将提供分级服务,基础版本每100万个Token最低收费20美分,高级版本Muse Wonder Full则每月最高收费200美元。 亚马逊封锁Muse购物功能 用户隐私引发争议 尽管Muse在美国迅速普及,但AI代理的实际应用仍受到限制。 推出不久后,亚马逊便禁止Muse代理在其网站购物,削弱了这款助手的实用性。 这一事件显示,大型科技公司可能利用自身市场地位,限制竞争对手AI产品的功能。 此外,少数用户指控Muse未经许可访问或分享私人信息,令Meta再次面临隐私争议。 Meta过去曾多次卷入数据使用和用户安全丑闻。 今年8月,公司同意支付最高180亿美元,与美国多个州就涉嫌未能充分保护儿童及社交媒体成瘾问题达成和解,成为美国单一企业金额最高的法律和解案之一。 扎克伯格认为,用户对Meta的不信任也可能推动技术创新。 他特别提到即将推出的“Muse Confidential VM”,承诺在这一版本中,Meta将完全无法访问用户与AI代理之间的数据及对话。 大规模裁员与员工监控计划引发内部不满 扎克伯格近年来对Meta的改革,也令公司内部持续动荡。 员工经历了一连串裁员、业务重组及高层调整。 面对华尔街要求解释资本支出持续膨胀的压力,Meta今年5月裁减了10%的员工,相当于约8000个职位。 员工表示,裁员已严重打击士气,而公司计划安装员工监控软件,记录鼠标移动和键盘输入以训练AI模型,更加剧了内部不满。 扎克伯格认为,随着人工智能普及,Meta未来能够开展更多业务,但完成每项工作所需的人手可能减少。 他说:“像Meta这样的公司,未来会做比今天多得多的事情,但每件事可能只需要相对更少的人。” 不过,他也预计,未来从事利用技术创造产品和服务工作的人,可能比现在更多。 来源: https://www.ft.com/content/fca23 ... 25cb?syn-25a6b1a6=1 Hannah Murphy in Philadelphia Published2 hours ag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