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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有人贴出了 Sydney Girls High School 的活动表，从周一到周日几乎满档，各种社团、比赛、体育、艺术、学术活动排得满满的，一句话总结就是：顶私有的她有，顶私没有的她还有。其实这种精英中学的课外体系本来就非常完整，从rowing, water polo, fencing, debating, public speaking、音乐、戏剧，到编程、体育、数学竞赛等都有系统安排。 这个表一发出来，打了不少这些年把“顶私”当身份标签显摆的家长的脸。 我在顶私圈混了多年，刚进去那几年环境其实不错，当时华人大概20%左右，有不少家庭是真的几代都在这个学校读书，有校友传统，也有不少华人家庭确实很富裕，交学费就是正常消费，感觉就像平时去吃个麻辣烫一样自然。但近几年变化很明显，现在很多所谓顶私家长到底是不是“真玩家”，其实看工作背景就能感觉出来。 我以前和几个关系不错、工作上认识的大陆顶私家长聊天，聊着聊着他们就把话说透了，总结一句话：送孩子来就是为了认识达官贵人的。我问那你孩子认识到了吗？回答是没有，但已经知道谁家爸爸是哪家公司高管，谁家房子上千万。说实话这种心态我其实也能理解，中国人常说水往高处走，人希望进入更高圈层本身没错，但问题是当一个学校年级80%的家长都抱着同样目的，大规模涌进同一个区域同几所学校时，这就不是社交了，而是圈层错配带来的灾难。也正是这几年我才开始认真研究精英中学体系，研究实践之后才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很多顶私其实非常吃精英offer这一套，以前华人圈老说出生就要排队、面试很多学校、自费送钱都不要，好像门槛高得不得了，但现实是如果一个孩子拿到精英offer，很多私校反而会主动给奖学金，精英offer本身就是客观筛选过的能力证明, 私校需要这批孩子给他们挣"门面". 有时候听一些大陆家长在那边喊“托举”，说我有钱就是要去私校硬找门槛，我真的分不清这是中国教育的可悲，还是鲁迅一百年前就已经看透的人性, 爸妈自己本身就是移民一代，说白一点就是农二代背景，却硬要教孩子去干这种“云混圈”的事情，最后的结果往往只有一个：只学会了一句拙劣的模仿——“我也用史单康”。最可怕的不是某个家长这么想，而是当一个所谓顶私开始大规模聚集着这种心态的家长时，这所学校的文化其实已经在慢慢改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