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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來自台灣的澳籍中國人,我深愛我的祖國,不卑不亢。(17年3月28日更新)

2013-11-15 09:25| 发布者: hugoyung | 查看: 65321| 原文链接

(二)

    不得不承認因為情感問題(恨鐵不成鋼),因此先前有關我在澳洲大學求學時期的描述過於集中在對於台灣駐外官員的描述之上,因此也稍微彌補一下大學生活的這一塊上吧!

    1998年我完成了維州的VCE課程,爲了趕上Sydney2000,我毅然決然地往北方的第一大城移動。在有花園城市之稱的墨爾本生活了一陣子,初到雪梨(悉尼)的時候很不習慣,總覺得雪梨是個很醜陋的城市(純屬個人看法,無冒犯之意),雪梨實在是太亞洲太商業化了,市區以及各個郊區到處都有亞洲人的蹤影,但也因此處處充滿商機。當時雪梨華埠的華人餐館、雜貨店也是以廣東話、英語為主為主要溝通語言。

    我就讀的大學在著名的跑馬場旁邊,讀的是文學院的課程,黃面孔的不多,人家說物以類聚,我當然也不能免,我很積極地想結交來自家鄉的朋友。記得註冊當天,我聽到兩位學生操著台灣腔國語聊天,我立馬湊過去打招呼,相對於我熱情的表態,這兩位來自有陽光城市之稱高雄的兩位同學顯得很不陽光,連正眼都不瞧我一眼,而我當然也識相地自知沒趣地走開。命運就是這麼有趣,當我鬱悶地朝著校區走去的時候就遇上了一位熱情的台灣社團學姐,那時是O-Week(orientation week),各個社團竭力爭取新血,學姐領著我進了這個以福爾摩沙起名的台灣社團。第一年社團的氣氛一直維持地都不錯,我很積極,還加入社團幹部,但畢竟是帶著要”玩“的心態進來的,因此沒負擔很隨性,我們社團大大小小的活動我都參加,但到了第二年味道開始變質了,碰上了台灣領導人大選,因為社團的創辦人本身就是深綠人士,因此社團在選舉前還特地請台灣獨派的邱垂亮教授來演講。我得說明當時我的心態,我當時自認是中華民國公民,當時多數台灣人寄平信到台灣,收件國是寫TAIWAN字樣的,而我總是注明TAIWAN, R.O.C.(REPUBLIC OF CHINA),當一個社團之中的多數幹部都是支持獨派陳水扁的時候,在我看來味道自然變質了,社團不再那麼好玩了,但因為害怕失去朋友,這些獨派人士對我真的很不錯(畢竟我也是本省籍),我只好昧著良心陪著社團的深綠幹部,一起看著衛星電視的大選直播,一起歡呼阿扁加油!阿扁凍蒜!阿扁萬歲!大學本科時期,我面對綠營台灣人的時候都是以這種虛偽的臉孔陪著高喊台灣萬歲的,而面對大陸人,我們表面上是彬彬有禮,但私底下的談話則常以審判的眼光,把他們與澳洲本地各種格格不入的行為解釋成他們沒水準、沒道德、做事不擇手段、是田僑仔(暴發戶),就是歧視。

    大學時期認識的大陸人與我高中時期接觸的開始有些區別了,當時的大陸學生主要有兩派:民運特赦的第二代還有大陸過來的官二代,民運特赦的第二代當然不是在澳洲出生,但他們從小就過來澳洲,因此英文流利,但家境一般不是特別富有,沒錢打扮,穿著也比較樸素,他們一般功課都很好、很努力;大陸過來的官二代就是我們台灣人口中的田僑仔,他們有錢的程度令人咋舌,開著一般人買不起的高檔車,錢包中永遠是塞滿著大鈔,外表打扮很鋪張、全身名牌,尤其喜歡打扮成香港人的模樣,當然這只是部份人給我的印象,不能代表全體,並不是所有的官二代都是那麼炫富、高調的,我心裏知道越是喜歡高調穿著的人其實越是對自己沒自信。

    社團對於大陸人加入是不排斥的,畢竟是經費的重要來源之一,但放眼看,我們的幹部成員清一色都是台灣人。我們社團的名稱其實是帶著濃厚台獨氣息的,大陸人可能是出自對於我們好奇、想交友,又或者是我們主辦的精彩活動(如新生營、還有各式各樣的演講、比賽、文化宣導)之類的原因慕名而來的,因此對加入幹部也沒興趣。歸功於台灣教育奠定下來的基礎,我對於大陸的地理甚是瞭解,因此每每有大陸新人進來社團,我應對的開場白總是,“你是大陸哪裡人啊?.....哦!你們那裡有什麽什麽的特產哦!”,這算是我發自內心,搏感情的行為,畢竟在我父輩的教育之下,雖然覺得自己與大陸人不同,但還是把大陸人當做同胞,有一股濃厚的情感。

    那些年,我首次接觸了大陸駐外的官員,那是駐雪梨的外交官。我當年曾經考慮過在結束澳洲本科學業後就直接到大陸求學,究竟是爲什麽呢?有人或許會說,我們都急著要離開大陸,你反而想進來?都來澳洲了,怎麼不先拿個身份再說?簡單地說,我是嗅到了大陸的前景,而拿澳洲籍并不在我原本的人生規劃之中。當年(現在也是),西方世界一直充斥著中國威脅論,而台灣自從陳水扁上任之後,開始積極佈局海外,努力想發展與外國的關係,到一些名不見經傳的第三世界國家撒錢,搞去中國化運動,推行所謂的母語教學、摧毀破壞兩蔣時期的遺蹟(如改中正紀念堂名稱、拆毀各地的兩蔣塑像、撤走兩蔣陵園站崗的憲兵),改編中小學課本(著重於台灣史、將日據時期”正名“為日治時期,表揚彰顯日據時期對台灣有貢獻的日本名人),就此欲與大陸做出區別,那個時代背景,獨派的種種行為對我情感的傷害很大。回到正題,當時我上網找到了中國駐悉尼領事館的電子信箱,我說明我的意圖,經由領事館的協助,我聯繫上了教育組的負責人。當年教育組的辦事處坐落在跑馬場附近的Anzac Parade上,是一棟民居,我照約定的時間準時赴約,接待我的是一位中年女士,態度和藹可親,她先是請我坐下,親自倒了杯茶水給我,還遞上了名片,我們交談了一陣子,當時我對大陸的駐外官員留下了相當好的印象,說是與台灣的駐外官員相比相差十萬八千里也不為過。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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